凌说。 “他说,如果再有一次,他还是会陪你出去看陨石。”贺恭说。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陨石?杨教授什么时候和卫凌去看过陨石?” “陨石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是流星雨!” 卫凌却怔在了那里。 “卫凌!卫凌!那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不是要去救杨教授!”连羽推了一把卫凌。 卫凌利落地起身,伸长手臂把点滴的药瓶摘了下来。 “我们走。” “去哪里?”夜瞳取了一件干净的西装,给卫凌披上肩膀。 “那个小克呢?”卫凌问。 “我明白了,我跟叶语送你去。” “等等,我怎么觉得有什么秘密,你和叶语知道,我们却不知道?”何敛开口问。 卫凌的脸上是很沉冷的表情:“何敛,我想我们很快就要离开曙光了。我还很需要你和连羽,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说完,卫凌就走了出去。 一路上,卫凌都很沉默。 他看向窗外,迁移进入“曙光”新城的市民并不多,整个城市略显冷清。 虽然很多记忆,他并没有恢复,但是当贺恭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脑海中就像有一个摁钮被点中了。 那一次,他接到了流星雨的预警,与其说是流星雨不如说是陨石群撞击月球。 因为月球没有大气层,所以产生不了流星雨的效果。 卫凌溜出去的时候,被温酌给逮住了。 当时的温酌已经是中级管理人员了,没有温酌的授权,卫凌根本别想出去。 那一次,温酌把卫凌摁在他的座位上,低着头对他说:“你给我老实一点,你就那么想被陨石砸成饼吗?” “有的人说大海很美,也有人说大海会淹死人。角度不同而已……你和我是同一种人吗?” 他看着温酌,其实这句话只是随口的一句玩笑罢了。 温酌没有必要和自己是同一种人,但他们彼此陪伴了最漫长的时间。 从年少到青年。 “那好吧,你去欣赏大海的美,我来防止你别被淹死。” 说完,温酌就把卫凌拎起来,两人换了宇航服就出去太空漫步了。 卫凌必须说,月球上的流星雨真的一点都不美。 他们差一点就回不来。 温酌开着采集样本用的车,带着卫凌在月球上玩了一把漂移,卫凌差点没有吐在自己的氧气面罩里。 他们回到基地之后,温酌就被降级成为和卫凌一样的“高级研究员”,失去了中层管理者的资格。 不仅如此,两个人还一起写检讨,而且是手写的。 当时温酌很认真地伏案写着,卫凌则趴在桌上,侧着脸看着温酌。 “喂,对不起啊……”卫凌说。 “你的‘对不起’通常只有三秒,真心实意但永不悔改。”温酌说。 “我真没想到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去。你那么守规矩,竟然和我一起违规了。是不是……你也想看陨石撞月球啊?”卫凌笑眯眯地问。 “明知道很危险,我为什么要去看?”温酌写完了检讨,盖上了笔帽,侧过脸就能看见卫凌桌前洁白无瑕一个字都没有的纸。 “不知道。”卫凌回答。 “你知道熬夜不好吗?”温酌问。 “废话。对皮肤不好,对新陈代谢不好,对脑子也不好。” “那么你是喜欢一个不断规劝你不要熬夜的人,还是喜欢一个陪你熬夜的人?”温酌问。 “当然是后者了。”卫凌回答。 “那就是了。” “哎呀,小酒,你知不知道你这比喻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啊。” “闭嘴,写你的检讨。” “小酒啊,要是再重来一次,你还会跟我出去看陨石吗?” 当时温酌没有回答卫凌,而是拿着他写的检讨离开了。 时隔八年之后,贺恭将温酌的答案带了回来。 无论重来多少次,卫凌只需要感觉大海很美,而温酌会小心翼翼地保护他不被淹死。 “卫凌,我们到了。”叶语的声音响起。 车子停在了关押小克的地方。 “你们为了保护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是因为我是唯一的安奇拉激素的受体,还是因为温酌给你们的抗体?”卫凌问。 “你怎么了?我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过去了。”叶语说。 “也许对于你已经过去了,但每当看见你们受伤,我就会忍不住一直想……一直想。”卫凌闭上眼睛,向后仰着,将胳膊挡在眼前。 叶语叹了一口气,挪开了卫凌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说:“第一次为你豁出性命,是在医疗基地里,那是温教授给我的任务。这一次,是因为你是卫凌……你是我的朋友。就算你的体内没有安奇拉的激素,温教授没有给过我指令,或者我只是普通的人类没有hy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