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野嘴轻轻抿起, 水珠从他的下巴滴落到地毯上,头发也波及未能幸免,但发层没被浇透, 是利落清爽的湿法状态。 看到里面的场景,夏风生的眸光一下子由明转暗, 黑亮的皮鞋踏进休息室。 施野低着头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他在夏威夷染了头发,为了拍照好看契合夏威夷风景, 染的颜色是明亮的果橘色,他来时没弄发型状态是顺毛, 高大的身形多了份乖巧, 整个人像颗长着狗耳朵和狗尾巴的大橘子。 新发色的发梢还挂着水珠,夏风生大步来到他面前, 声音低沉磁性,“怎么回事?” 夏风生不知道施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没有去思考。 施野没看他, 只是留给夏风生一个坚强俊逸的侧脸,声音闷闷的说:“没什么, 我和祁千里吵架了, 他泼了我水。” 他手里没有纸, 脸上的水只能拿袖子擦, 领口的衣服都湿了,黏在锁骨和胸前。 施野一看就是刚从夏威夷回来,身上穿的衣服和草帽还有椰子十分有海岛风格。 当时在电话里施野一直说要一起再去夏威夷。 夏风生冷眼看向祁千里厉声道:“有话不能好好说, 你为什么要泼他水。” 祁千里仿佛一下子被专横独断的典狱长扔进了监狱,见识了施野两幅面孔的祁千里叫怨:“不…不是,我……” 刚刚明明是施野先羞辱他, 说话难听的恨不得把耳朵割了,他忍无可忍才泼的水。 谁知道现在施野居然倒打一耙,装出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模样。 祁千里:下贱!!! 这种手段给他,他也是万万不会用的。 但在有好感的人面前,祁千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是他,是他先……” 夏风生皱眉:“先什么?” 不等夏风生追问出答案,旁边有了动静。 施野在旁边一直揉眼睛,好像眼睛十分难受,他五官中最好看的就是他的桃花眼,看人时眉目含情。 夏风生问他:“眼睛里进水了?” 施野点点头,在夏风生看不见的角度桃花眼带着得意看了祁千里一眼,“他刚才泼的太用力了。” 祁千里看着他就是一股无名火。 施野握上夏风生的手,“我眼睛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施野弯下腰,脸庞靠近夏风生,一双眼睛刻意带满委屈,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给他的可爱填上了帅气硬朗。 施野的眼睛确实红了。 不过不是祁千里泼红的,而是他揉红的。 面对施野的栽赃,祁千里瞠目结舌。 “不是!他刚才不是这样的,他刚才还骂我呢!”祁千里目瞪口呆为自己解释。 夏风生表情肃厉: “道歉。” 祁千里“:夏风生你听我说……” 夏风生眼神犀利,冷声道:“我再说一次,道歉。” 祁千里心里憋着火,目光慢慢上移看向夏风生身后的施野。 施野:ov< 祁千里:…… 妈的,死绿茶。 祁千里手紧握成拳,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的对施野道了歉。 “对不起!” 道歉过后夏风生拉着施野手腕转身就要走 见夏风生要走,祁千里快步来到夏风生面前拦住他的去路,神情中带着着急。 怎么突然就走。 祁千里:“你要去哪,晚上还有家宴呢!” 夏风生没理他,祁家家宴缺席他自会找理由和祁明月说,要推掉祁家家宴他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单是以家宴外人参加不合适为借口他便能直接脱身。 更何况他姓夏不姓祁,来这里是工作,又不是卖给祁家。 夏风生:“缺席理由我自会和祁总解释。” 缺席理由? 祁千里的心荡到谷底,“那你是不参加了?” “那…那你还在我家住吗?” 夏风生没回答他,答案显而易见,夏风生是祁连山的护工,现在祁连山站起来了,他的任务自然完成了。 祁千里想从夏风生嘴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事与愿违,夏风生不会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甚至因为现在他泼了施野水而冷眼相待。 夏风生迈开长腿。 祁千里: “你别走。” 夏风生视而不见,拉着施野的手腕大步离开。 施野懒散的走在夏风生身后,胜利般回头看着像是落水狗一样的祁千里笑出一口白牙。 随即做了个口型。 “傻子。” 祁千里拳头攥紧到颤抖,看着夏风生决绝的背影急的直跳脚,扯着嗓子大声喊:“夏风生!施野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劝你尽早和他分手,不然到时候后悔!” 后悔什么,有什么好后悔的,施野心中腹诽,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