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伸手在她后脖颈处一按,便让她沉沉睡去。 这回曹煦秋没有丝毫不悦。 周勇起身,转向众人道, “陆夫人与盟主夫人病理相似,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是时候该让她去见陆城主了。 在此之前,为确保她不至于倒下,还需要一味补气养血,安神定性的丹药。” 那情绪波动那么大,气血值也快降到底了,可不就需要养气血,定神魂嘛! 曹煦秋闻言双手抱拳, “还请曹药王出手!” “还请师傅出手!” 两个老头也帮腔道,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采。 周围一众吃瓜群众也兴致勃勃。 备了一座上好的丹炉后,曹煦秋前来讨问药方,药材的事情理应包在他这个当哥哥的身上。 周勇好纠结啊,药方他从乾坤珠里找到了,可一旦拿出来,顺坡下驴,真让自己去炼药咋整? 两人一时都僵住了。 叶承泉手肘碰了碰吴松原, “老吴,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吴松原:“???” “你想啊,师父他老人家出手,肯定都是专研已久,世之罕见的珍贵药方,那将来都是传给你我的宝贝,怎么能轻易告诉别人。所以现在需要你出马,拿出一个不太普通,却又不那么珍贵的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啊?啊!” “师父,您看这个怎么样?” 吴松原拿起桌上的纸笔,唰唰唰写下一个方子递给周勇。 周勇接过来看了看,好吧,根本看不懂。 “行,就按这个来吧!” “好,曹某这就去准备,接下来就有劳您了!” “诶,这不是他的……怎么还是我……” 曹煦秋一溜烟小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现在的周勇,就好像一个不会用锅碗瓢盆的五星级大厨,空有一身大宗师实力。 骑虎难下,装b打脸啊!当初自己就认个怂又能怎么样! 看着周勇吭哧吭哧往丹炉下添柴,一众药师脸上露出千奇百怪的神情。 别说大宗师,就是大药师,药师,从选材、净制、配药,到熔炼、控火、炼化,再到凝固、出炉,可以说是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而反观那位被两位大佬拜作师父的年轻人,怎么看都怎么像个新手雏儿。 吴松原心里也开始打起摆子,想自己堂堂丹道大宗师,医界泰斗,这要是被人骗了,以后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按理说叶老头平时挺机警的,怎么能犯这种low到爆的错误呢? 以后北盟日报上肯定会有这么一则新闻, 跪地拜师?一代宗师竟遭小人所骗! 哼,到时候你叶承泉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想着他侧头向叶承泉方向望去。 只见叶承泉非但没有露出丝毫难堪之色,反而一脸从容笃定,他观望着不断忙碌的周勇,甚至若有所思。 不对!是我忽略了什么吗? 吴松原这回是真的慌了,同为大宗师,又先后拜一人为师,凭什么他看到那拙劣的手法会有所感悟,而自己只会纠结是否被骗! 一步差步步差,难道我吴松原真的比不上他叶承泉吗? 老头郁闷的回过头,不曾想却被面前的一幕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