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就能够把炸弹犯找到。 但松田阵平不知道的是,伊达航那边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锁定嫌疑人,实际上是因为内部大开绿灯的配合。 萩原研二虽然无法明面上出现,但是这段时间和公安不少部门有了交道。他的疏通再加上伊达航出众的调度和敏锐的判断力,才了这次差点成功的行动。 “但是最后还是没抓住。” 聊到半个多月前的行动,伊达航心情有点沉重, “感觉滑不溜手,每次要成功的时候都会出现意外,就好像有人故意在暗中帮他一样。” “如果那次爆炸是白兰地故意给松田阵平安排的假死,那不排除那个炸弹犯确实背后有人。” 降谷零冷静地接话,又继续道, “但问题是,我们在组织里面没有发现这个炸弹犯,组织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又为什么放任他在外面挑衅警视厅?这和组织一贯追求隐秘的行事风格不符。” “……有没有可能,白兰地在之前对松田的关注是他的私人行为,组织并不清楚这个炸弹犯的事情,而白兰地最后又因为某种原因,没有把那个炸弹犯灭口?” 诸伏景光思索着说,“比如诱饵,他还想借炸弹犯钓出什么?” “我就是这样想的。”萩原研二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 知道是诱饵,难道就不找了吗? 恰恰相反,这样才正合他的心意,毕竟鱼饵后面连着的就是鱼线,和执钓竿的那只手。 “找到这个炸弹犯,很可能就能得知当时的一些关键情况。我打算这段时间,再把当初那场爆炸案涉及到的相关人,都重新问一遍。” 他说到问这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咬了重音。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一眼,瞬间想到了萩原研二在公安内部的愈演愈烈的风评。 自从前几天,他们确认了松田的记忆问题,萩原研二就表现的相当冷静。 但是他们可没有忘记,上一次萩原研二这么冷静之后,直接冲到了疑似组织隐秘据点的大楼里。 萩原研二,你这个问是正经的问吗,还是你在公安内部的那种的问法? 但是还没等他们委婉地提出来,他现在不适合出现在人前,伊达航先说话了: “不用你问了,当时在场的各部门的警察,和可能目击到松田或者现场其他情况的普通人,我全都问了一遍。” “欸?” “班长?”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最近啊。”伊达航沧桑地吐了口气。 他最近是真的很忙。当初知道松田失联的人也有他一个,萩原研二在公安内部努力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 他在明面上,虽然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灵活行动,但是光明正大的警察身份,同样能给他另外一种便利。 借着前段时间关于在警车安装炸弹和抢劫案的炸弹饭挟持人质威胁警察的事情,伊达航跑了一大圈,爆炸物处理班,帮忙疏散人群的交番巡警,把当年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 虽然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萩原研二仔细了解过的,但是身在局中和置身事外,到底不一样。 而这样细致的筛过一遍之后,伊达航甚至把事件扩展到了11月6日的港口爆炸案,这次还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些问题。 “看看这个。”伊达航拿出了两份炸弹痕迹的勘验报告。 萩原研二第一个拿起来,同样对炸弹很熟悉的他甚至不需要看到结论,只看到中间,脸色立刻就青了。 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