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两人都很热,被子早甩到了远离他的角落。 姚黄仍处在浑身懒洋洋骨头都发软的状态,只是王爷都躺好了,会不会正在看她? 她此时的样子…… 姚黄连忙抓起丢在旁边的小衣塞到底下,再用脚勾起喜被一角,拉过来盖住身子。 忙完了,姚黄慢慢地扭头,见惠王闭着眼睛,姚黄放松多了。 视线在惠王宽阔的肩胸、笔直的长腿扫过一遍,姚黄后知后觉地问:“王爷冷不冷?我帮您盖被子?” 赵璲已然恢复冷静,阖眸道:“我要净身,你让丫鬟送两桶热水进来,你我各用一桶。” 姚黄:“嗯,王爷稍等,我先穿好衣裳。” 系好中衣穿好睡裤,姚黄姿势别扭地爬下床,整理好低垂的帷帐,姚黄走到拔步床的围廓旁,朝外唤道:“阿吉?” 一墙之隔的东次间,因为不知道稍后是否要近身搀扶王爷,刚开始阿吉与画眉四个都留在了这边。 随着前院的宾客们陆续离去,整座惠王府静了下来,静谧之中,内室忽然传来王妃低低的哭声。 阿吉下意识地往前走。 画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低声斥道:“你敢坏王爷的好事?” 阿吉被太太提醒过今晚大概是怎么回事,没再往里冲,除非她能断定王妃正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幸好,王妃只哭了一盏茶的功夫,等王妃再传出声音来,那调调却是叫人浑身发燥。 阿吉伸手将画眉四人往外撵:“我在这边守着,你们先去院子里等。” 她跟王妃最亲,王妃肯定不介意让她听墙脚,画眉四个能不能听需要问过王妃。 画眉瞪她一眼,倒也没有强留。 阿吉这一守,竟守了两刻钟之久,王妃的声音都越来越哑了! “我在!” 姚黄听出了阿吉的急切,只是不知道这丫头在急什么,竟忘了压压嗓门,大晚上的会不会惊到王爷? 往后瞅瞅,见帷帐内的人影动也没动,姚黄吩咐道:“叫水房送两桶热水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姚黄暂且没事了,试着取出小衣,确定没有再漏,她立即将那小衣丢进衣篓。 腿还软着,姚黄坐到地平一侧的小梳妆台前,看向镜子,里面的她发丝凌乱,双颊通红。 姚黄试着做出方才又叫又求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幸好算不上丑,不然全程都被惠王盯着,定要遭嫌弃。 胡思乱想,水房的粗使嬷嬷提了水来,再由阿吉、画眉分别接管一桶,送到内室。 有惠王在,画眉恪守规矩没敢抬眸,阿吉忧心王妃,进屋就往里头张望。 姚黄用眼神提醒她规矩,看着两人将水桶放在洗漱架旁,姚黄道:“今晚阿吉守夜,别人都回屋睡吧。” 画眉就先走了。 惠王已经明言喜静,姚黄叫阿吉也退下。 随着内室的门重新关上,里头的惠王开口了:“打湿一条巾子,拧到不滴水了递给我。” 姚黄照做,拿着巾子来到帷帐前,里头伸出一只手:“我自己来,你去收拾吧。” 姚黄反应很快,交了巾子道:“是,我去净房,王爷有事叫我。” “嗯。” 姚黄便拎着一桶水去了最里面的净房。 王爷就是尊贵,连一间净房都比姚黄在娘家的闺房宽敞明净,还燃着淡淡的清雅熏香。 姚黄虚掩上门,褪去一身衣裳,一次次打湿巾子将自己彻底擦拭了一遍,晾干后有点冷,忙又穿好。 返回内室,帷帐依然低垂,但之前搭在轮椅上的红绫中裤已经不见了。 姚黄不知道惠王是如何脱穿裤子的,显然惠王也并不想让她瞧见。 叫阿吉提走两桶热水,今晚便真正可以休息了。 喜被很大,王爷王妃合盖两边都有很大的空余。 姚黄躺好后就不敢乱动了,默默听着惠王的呼吸,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圆房时的一幕幕。 对比那时候的激烈,现在帷帐里面安静*得叫她心慌。 都是夫妻了,总要尝试着亲近起来,王爷动作不便,她理该更主动。 念头一定,姚黄装作很自然的模样朝惠王转了过去,稍微挪挪就挨上了惠王,左手轻轻地抱住他,脸贴着对方的肩膀:“王爷,您困了吗?” 赵璲:“……有事?” 姚黄:“没,就是初来乍到,我有点兴奋,王爷不困的话,咱们聊聊天?” 赵璲:“你想聊什么?” 姚黄想了想,看着他的侧脸问:“王爷长得好看,所以我想嫁给您,那王爷是怎么想到要选我做王妃的?我爹是个粗鲁武夫,我很多规矩都不如别的秀女学得好,这个您怕是不知道吧?” 她先揭了自己的短,免得惠王对她的礼仪抱有太高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