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无上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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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催动此器。”

    对方声音之中多了一点沉重之意:

    “天上那位已经能推动阴仪,代司寒阴,我更不可能与之相抗了,也唯有你,或许有一点机会”许玄念及了那足以冻杀神圣的寒意,心中也有一分沉重。

    少阳主清浊,少阴主寒燥。

    如果金乌將“燥阳”证出来,会不会对於那位少阴主也是有利?可按照纯阳仙谚,“燥阳”应该是要证出来的才对。

    “元姆,可知空证之道?”

    许玄的声音化作风雷,混沌无形,变化莫测,仅能看见模糊的玄青之光在此间流转。

    前方的化水微微一定,便听得一声嘆息传来:

    “你欲空证?”

    “不错。”

    许玄提及了这一件大事,只道:

    “我道在此,欲为天下再证一雷霆,亦是补全七圣、七玄和七度!”

    “你要做的事情,太大了。”

    化水之光凝成的仙影摇头,转而看向了身旁清泉。

    “空证一道,那就足以称尊做祖了,其中成就最高的莫过於雷祖殷化,池不单单证了社雷,还证了先天,最后的成就直追道尊!而夙空要空证“燥阳”,先是有夙业未明,后又引十日巡天,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也不得成,只能託付给那尊金乌在后世成就。”

    “所以,不太能说是噭阳去空证“燥阳”,不如说是夙空留下了这布置,將这尊金乌视作手段而已,真正去空证的还是这位魔祖。”

    元姆正在追忆,念及什么,只道:

    “又如“离决”,那位剑祖使得天地彻底分开,两仪就此不混,这才证得剑道!”

    “再如“齐胎”,其实也是那位玄女证出来的,池是金母弟子,精通方术,却也只证出了一道残缺的大道,已是举世皆惊,即便如此,池也受了波及,不得不重修。”

    “太阴司种种不可思议之玄秘,却也没有空证的人物,仙君座下二弟子【玄错】,本修太阴从位,以大道法搬运位证,转作尊位,连通少阴,要去证一道“幽阴”,却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这一番话听得许玄思索更深了。

    “所以,空证. ..对於金丹来说太难了。”

    许玄身旁渐有启示之光闪烁,池开口道:

    “元姆认为,求仙在於何?”

    “元神,道果。”

    化水之中光辉变化,那位元姆的声音变得飘渺了起来:

    “修出元神,於是就不再单单局限於金位;有了道果,也就超出了权柄歷史的限制,这两者都是修在自身的。通行之法自然是以七玄观世,逐步超脱,单在本道之中修成自己的元神与道果。也有奇恆、揆度、间除三经,各有玄妙,亦是求仙的正途,却也不是能轻易成就的。”

    “仙经.”

    许玄如今只差一卷【间除】!

    池这借假修真的事情暂有了谋划,却想起了別的大事。

    “不知天上那位仙主,昔日可与冲和大道有交集?”

    这一句话让周边化水之光微微波动,似乎震颤。

    元姆伏低了身子,轻轻用手划开了泉水,內里似有种种太古之世的景象浮现。

    “太恩修行未来身,於是成慈惠,慈惠陨而分为我和乐欲,只是当年的事情,化水的歷史之中也无太多记载,因果...太大了。”

    池的眼中多了一分悲悯,只道:

    “不过当年诸观的关係应该是极好的,太干曾经交好玄阳,甚至收过那位第二太阳的族裔为弟子,如今“胜金”与“太阳”相亲,正源於此;玄错成道曾经借过太凝之助,在姑射山上修行过一段时间;金母和木公曾经各自设飞升,一道管诸仙飞升之事。纵然是天上那位,昔日其实和少阳一道的【未体太素玄君】也是至交,能走到今日.”

    “三一论。”

    许玄亦有感慨,只道:

    “用三一来解阴阳。”

    天陀当年修行的一道少阳仙术就叫【太素化景道光】,威能极强,甚至能够直接抹去因果存在种种,放在如今看来,也足以称得上是高深之道。

    甚至,少阳神通就有一道【继太素】,未尝没有三一论的痕跡!

    这道论恐怕正是明閒和终阴两家一同参悟出来的.

    许玄欲要告辞,念及西海的变故,於是多问了一句:

    “听闻聚窟洲將有洞天坠落,归属辛金,普度大道可要插手?”

    “我道不会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