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可真得过那福炁灵泉洗练?” “正是,年少时侥幸得过。” “我这处正有有一笔好买卖,益处多多,正要寻得过福炁灵泉洗练的,不知道友可有意?” “好说,若是有好处,自然可谈谈。” 刘霄闻言语恳切,显出些真诚来。 几人出了坊市,寻了处僻静的所在,那位樊师观察一番,取出一鎏金小镜来,轻声道: “还请道友让我一观法躯,见见真假。” 这事情极其敏感,几乎是将自身完全暴露在外。 不过刘霄闻倒是不惧,师父先前已同他说过那篆文的遮掩之能,紫府来看,最多也以为他天赋过人,资质非凡。 “自然无妨。” 刘霄闻稍稍沉思,他初时还存了些直接争抢那玉佩的心思,但直到如今也未看穿对方修为,不敢妄动,当下还是以交好为主,伺机谋划。 他已捏紧玉佩,只怕对方有什么动作,就立刻联系师门。 那位樊师显然不知刘霄闻的心思,祭出那面鎏金小镜,照射向对方。 镜中刘霄闻的身躯变得透明,赤金的火焰熊熊而燃,若天日落在镜中,一点清明之气在他气海中盘踞,显出福泽深厚的意蕴来。 ‘这是,天生就有一道丙火气数加身?’ 古篆的异象都尽数收敛,樊师只觉眼前这人在火德一道的天赋远超常人,有些神异,是个资质不错的,但外面的仙道也多有这般人走出,算不上罕见。 “想不到道友资质这般好,倒是我眼拙了,道友莫怪。” 对方不是凡俗之类,这位樊师不敢轻视,觉得之前的举动或许有些冒犯。 “无妨,道友如今可否坦诚相见,说说谋划?” 刘霄闻神色平和,心中却算计起来,看来对方恐怕有求于自身,不知能否借机得手那玉佩。 “在下本名樊宴,自北地来此,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刘霄闻,青巍大赤观弟子。” 双方算是正式结识,见周围无人,樊宴才低低说道: “道友可知道此次赤云一郡的灯会,为何挑在此地?” “不知,还望宴道友解惑。”对面那女子看向天上一轮明月,低低道: “这一处地界,本归属于齐国一家仙门,这家修行福炁,有些东西遗留在此。” “如今大离帝家祈福,我得了消息,赤云最南边,靠近玉流之地,有座府邸将开,不知道友有意入否?” 刘霄闻并未立即答应,沉吟少时,才回道: “不知这府邸是何等品级,若是紫府遗留,可不是我等这些人能去窥伺的。” “自然不是,不过涉及筑基,大人物看不上,才轮到我们这些人去争抢。” 樊宴继续说道: “道友可否请动师门长辈出手?” 刘霄闻思虑少时,低低道: “这可要看里面有何物了?” “听闻最贵重的是一炉【赐礼上陵丹】,是筑基宝丹,能催化修为,缩短筑基的时间,几无隐患,还有些少见的福炁法器和灵物。” “这消息宝贵,宴道友就这般说出来了?” 刘霄闻面有疑色,这消息珍贵,不知这宴为何告知他,却见那女子继续说道: “我不欲诓骗道友,我如今有炼气二重修为,还有一位长辈陪着。这府邸就在近日将启,消息已流出不少,到时动静遮掩不住,各家必都见得。” “道友得了福炁灵泉洗练,入内别有好处,我也知道些门路,不若同我合作?” 对方神色真挚,竟取下面上轻纱,露出真容来,面容清丽,琼鼻高挑,丹唇外朗。 ‘本就欲同她搭上线,再问这玉佩来历,到时入了那府邸,机会就多了。’ 当下便答应了此事,几人行至一石桥上,趁着月色,看桥下清流。 “不知道友长辈修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