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之蕴养才可。 这可就难为刘霄闻了,白石多精铁,但这灵气、灵液却不见影,恐怕只有原上的才有些踪迹。 柳行芳也有回原上一趟的念头,当下二人一同前往天青,请示师父。 许玄就在殿中,得了习微师兄出关的消息,正乐着,就见霄闻同行芳一道来了。 得知其来意,许玄思虑少时,笑道: “常在山中修行也不是个事,正好出去逛逛。” 想到这处,他取出些资粮来,大致能买几件炼气级别的灵物,分别交予二人。 刘霄闻坦然收了,恭声谢过,一旁的柳行芳本想推辞,见师兄收下,也就不多言。 ‘如今原上各家都未筑基,是难得的安稳时光,让他们多去走动些,也是好事。’ 许玄自然是乐得这些弟子多去走动些,也好帮着处理门中诸事,他可安心修炼,做个甩手掌柜。 拜别师父,又过数日,临近元宵,刘霄闻真正准备动身了。 他御风而起,携着柳行芳一道动身,两人还是头一次一道走出山门,都有些兴奋。 路上,柳行芳坐在云间,看向洛青,神色有些感慨,叹道: “炼气就能御风,当真自在,师兄你第一次上天,是个什么心情?” “初时还是害怕,甚至不敢飞的过高,摔了几次,后来熟悉了,却也无什么特殊的感觉。” 刘霄闻含笑回道,思及这些事,嘴角不由带些笑意,当初他御风时自天上摔下,还是师父接住的,让栖云师兄调侃了好些日子。 柳行芳似有所想,看向刘霄闻佩着的法剑,低低说道: “师兄若想寻些少见的灵物,应当先去陈家那杜望城看看,后去青璃坊。” “陈家不是封山了?” “师兄倒是不知此事。” 柳行芳显出几分得意来,显然以他的出身,知道不少消息,当下解释道: “陈家只封了本家在的灵山,嫡系不得外出,治下的凡人可还要过活,由着些旁系子弟看着。” “我家中来了消息,听闻当朝天子要祭天官,各地都有灯会,赤云郡就在杜望城办着,附近散修多会来此,有不少稀罕物件,就这几天时间。” 柳行芳似乎早早就想着去此地了,颇有些鼓动刘霄闻的意思。 刘霄闻听及此言,也是有些意动,并不打算扫师弟的兴,沉吟少时,笑道: “青璃坊随时都可去,这灯会倒是少见,不若先去看看。” 当下两人合计,调转方向,转而向着陈家治下那杜望城飞去。 “不知那祭天官是何事?竟然值得天家下令。” 刘霄闻有些好奇,离国的帝室几乎不理国事,少有政令,各地都是仙家分治。 柳行芳面上也是有些疑惑,家中来信并未细讲,因而不确定地说道: “听闻是要为百姓和仙家祈福,毕竟大离灭齐,自然得了些【福炁】一道的东西。” 福炁。 刘霄闻忆起那道福炁灵泉,心中忽地生出些猜测来,但神色如常,继续御风前行。 行了不知多久,风雪已停,天光明亮,刘霄闻御风落下,身后柳行芳跟着,两人到了一巨城之前,正是那杜望城。 城门洞开,人声喧哗,几乎挤满了道路,甚至有不少修士骑些异兽入内,与身旁凡人相安无事。 入城,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仕女游人如织,多有些卖艺唱戏的,旁边围着的有凡人,也有修士,显出一片繁华景象来。 柳行芳入了城内,显出几分世家子的余裕来,轻车熟路地带着刘霄闻来了一处金粉玉砌的酒楼,木匾上写着梅斋二字。 “这是何地?” 刘霄闻正想问些话,柳行芳却不言,脸上带着些神秘的笑,拉着他入内,寻找了处位置坐下。 环视四周,刘霄闻却见都是修士来此,纷纷入座,大都在谈笑畅饮。 周围传来幽幽的冷香,不少女子在高阁上嬉笑,竟然也都有修为在身,穿着各色锦缎,粉白脂红,眼波流转,楚腰纤细,显出些风情来。 酒楼中心的台上正唱着曲,刘霄闻有些好奇,定睛看去。 一位缟袂绡裳的女子,绕着淡烟岚雾,面目模糊,端坐在台上,苗条娇袅,素手轻弹,显出几分与世隔绝的清冷来。 她轻轻抚琴,眉头微蹙,声音婉转,正唱到: “玉体偎人情何厚。 轻惜轻怜转唧留。 雨散云收眉儿皱。 只愁彰露,那人知后。 把我来僝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