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泉被坑骗得身无分文、欠下高利贷、卖肾还债,似乎已经明朗了,可他为何还继续联系诈骗自己的凶手呢? 当初,程峰在诈骗陶泉后,陶泉并没有拉黑删除他,也没有找警察报案,似乎这哥们不打算报复程峰。 程峰良心似乎也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主动联系上陶泉,打算现场面对面谈谈心。 两哥们再次见面,似乎有点尴尬,喝酒或许最容易缓解尴尬,卸下伪装,展示真实一面。 被憨厚实在的陶泉感染,程峰拿起白酒瓶,爽快道歉,“兄弟,坑骗了你,我真心悔恨,对不住,自罚三杯。” 陶泉默默喝茶,沉默沉思。 “能幸运的遇见结识你,我真心高兴,我再自嗨三杯。”程峰连续一口干。 陶泉喝着茶,慢悠悠的说,“这,或许就是命,你我改变不了的宿命。” 聊天谈心后,酒劲儿上头,程峰感性的做出大胆决定,他看着陶泉认真说,“哥们,同是天下苦命人,要不你来我这,咱们一起打拼。” 程峰主动邀请陶泉加入自己的诈骗团伙,一起干网贷诈骗。 陶泉喝着茶,心情复杂,相亲对象没了,自己身体肾脏也没了,家庭也败落,这一生早已支离破碎。 点烟抽烟,吞云吐雾,陶泉点点头,“咱俩今晚结拜吧。” “好啊,结拜成义气兄弟,艰难险恶世道上,你我互相结伴同行。孤独寂寞人生路,你我陪伴不易死。”程峰伸手拍了拍陶泉的肩膀。 陶泉站起身,在街边烧烤摊的桌子前,挪动桌子到马路中间,摆放酒菜碗筷,找烧烤店老板要了两根蜡烛,“老板,有蜡烛没?” 烧烤店老板摇摇头,“抱歉,没得。” 程峰走过来,“稍等,我去小卖部买。” 程峰跑开,陶泉拿出香烟,点燃三支,结拜仪式准备完毕,只等蜡烛。 “来啦,咱们结拜。”程峰拿着蜡烛跑回来,用打火机点燃,放在桌上。 “我陶泉”“我程峰” “今晚结拜为义气兄弟,今后同生共死、同甘共苦。” “一杯酒敬苍天,一杯酒敬父母,一杯酒敬你我。” “干杯。”程峰扶着陶泉两人站起身。 程峰递给陶泉烟,点燃说,“你我不分大哥小弟。” “生死由天,放弃改命,过一天算一天。” 就这样,陶泉跟随程峰一起搭档,一边搞网贷诈骗,一边打战队游戏。 听完陶泉的回忆,朴爽继续问,“你们海狮网贷公司的办公区在哪里?” “出了那么大的死人事件,沸沸扬扬的新闻,早已提醒领导大佬将海狮网贷公司办公区转移了。”陶泉淡淡说。 “那程峰人现在哪里?” “在海狮网贷公司的居住区。” “带我们去,可以帮你减轻罪行。” 陶泉带路,反诈骗警察来到青山区一个高楼小区,抓捕了嫌疑人程峰。 程峰被带回警局,在审问室,楚灵云、朴爽观察这个冷静淡定的青年。 程峰为何对自己如此残忍,明知前方是深渊地狱,他依然往下跳,明明知道是违法犯罪,为何还甘愿为网贷诈骗行业献身?楚灵云实在想不通。 “程峰,听陶泉介绍,你是个重情谊的人,为何还会主动从事网贷诈骗?”楚灵云好奇的问他。 “难道因为你是单身狗没钱结婚成家吗?”朴爽也不理解的追问。 “no,因为我姐姐,她被坑骗过。”程峰敞开心扉说出了自己,为何会成为网贷诈骗分子。 “为了她,我要报仇。”程峰握紧拳头。 “江湖都是人情世故,社会都是利益纷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程峰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你姐姐也被网贷诈骗了吗?”楚灵云淡淡问。 “不是,她被老乡骗去搞传销了。”程峰摇摇头。 “又是老乡,又是金融投资诈骗。”朴爽摇摇头,叹口气。 原来他有个姐姐,叫程菲,她曾经被老乡冯浩坑骗,一起从事过投资,被投资诈骗过。 “哎,熟人坑骗,真是防不胜防啊。”楚灵云望向远方。 “可以给我来支烟吗?”程峰找警察抽烟,说起悲痛往事。酒后吐真言,抽烟说真话。 “自从我知道我姐姐程菲的事情之后,我整夜都睡不着,哪怕我不停打呵欠,却偏偏就是失眠。” 在程峰的心脏上,这一把刺穿他心脏的尖刀,是来自于一个欺负他姐姐的渣男所为,来自于渣男的情感欺骗,一生伤痛,一辈子难以治愈。 那年,当程峰他远在工厂城漂泊时,家乡的姐姐却被渣男情感欺骗,金钱蒙骗。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人欺负,害怕姐姐继续待在深渊旋涡、丧失一切、万劫不复。 厂里请不了假,直接辞职,赶在还可以回头,还能重头再来,天还没塌下来之前,程峰期望把姐姐拯救出来,帮助姐姐逃离恶魔洞窟,拉出深渊旋涡。 这个欺骗情感、诈骗金钱、坑骗熟人的人渣冯浩,还有冯浩身后的传销组织,都是程峰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