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掌柜向小厮道:“你去关上大门,今天谁也别放进来。” 脑海里鬼使神差的闪现出萧一山的样子,忽然想起上次在陈家村他就见过他。当时他就莫名觉得难受,现在一切都对上了。 萧家的小杂种命真大。 两张萧一山的脸在脑海里重合,钱掌柜喝了一口冷茶,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萧一山几次见到他都好像没有反应,难道……他不记得他了?! 钱掌柜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他肯定是摔下山崖摔失忆了。 “老爷老爷。”小厮慌忙跑进来。 “慌什么。”钱掌柜有些不悦,他道:“门不用关了,一切照常。” “钱掌柜,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知道我要来,居然把门关了。” 楚县令的声音忽然飘了过来。 钱掌柜一转头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莫名心里咯噔一下。 看了看楚县令身后的师爷和刑捕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即便已经成了瓮中鳖,钱掌柜依旧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 “楚县令,咱不是刚见过么,您有事?” 楚县令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道:“徐钱,你涉嫌杀害胡屠户和萧大山,现在人证物证都在。 我劝你别做无谓挣扎了,乖乖袖手就擒吧。” 钱掌柜冷笑,“人证?一个小屁孩的话也能信?” 楚休哈哈笑出了声,“你要是没杀人,怎么知道证人是个小屁孩?” 这不是此地无银么。 萧一山上前一步,死死盯着这个杀死自己爹娘的凶手,攥紧了拳头。 “人在做,天在看。你若是今日不撞倒我,我的记忆还不会恢复,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嗖——啊—— 钱家小厮忽然被一刀抹了脖子。 “蠢货!”钱掌柜呸的吐出一口浓痰,嫌弃的一脚踢开他。 都怪这个蠢货,大街上那么多人,偏偏撞到萧一山,还给他撞回了记忆。 他不知道楚县令所说的物证是什么,但知道县令能亲自来抓人,自己定然是活不了了。 既然自己活不了,那这蠢货也没必要留。 小厮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也没想明白。 他圆满完成了老爷交代的任务啊,老爷不给赏银就算了,为何还要杀他。 楚县令摸了摸胡子,“徐钱,身上又背了一条人命。” 很好,本来还没找到物证,现在好了现场一堆人证。 楚休指了指身后的椅子,眼里冒光,“爹,你看那是什么?是不是虎皮?” 钱掌柜嘴角向下,拿起旁边还在燃烧的烛台就砸了过来。 啪的一声,泼出的烛火蹿起火焰。 萧一山和小五扑上去,几下就扑灭了火苗。 虎皮比较厚,基本完好无损。 “来人,杀了,把他们都杀了。”钱掌柜扯着嗓子朝外面吼了一句。 钱家小厮下人们就站在院子里,却没有一人上前。 他们可不是傻子,不管平时他们如何作威作福,可如今面官府的人,谁也不敢贸然出手。 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跟官府的人硬碰硬。 下人们都是一种打工人的心理,老板倒了大不了重新找个下家。 可没必要为了老板,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来人,拿下!”刑捕头一声令下,捕快们训练有素的冲了上去。 钱掌柜咬了咬牙,反正他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也不差这几个。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吧。 搏一搏,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希望呢。 他看向楚休,大钳子似的手掌捏向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