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已经对上了两个。他对师爷道:“先送钱掌柜回去吧,至于捐款赈灾的事过两天再说。” 钱掌柜连忙拱手往外走,心里松了一口气。 原来楚县令找他是为了赈灾的事,怪不得师爷在记录呢。 他要是捐了钱,肯定要记下数目还要贴告示表彰。 钱莱现在并不想捐钱,这种要钱的事自然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钱掌柜上了马车,师爷跟他的车夫聊了一会儿,便进了书房。 “大人,钱莱的马车已经走了。” “问出什么来没?”楚县令问。 “那小厮说好像钱莱以前很瘦,是后来吃胖的。” 楚县令再次打开卷宗看了看,现在三个线索都对上了。 可是,光凭这些间接证据,并不能抓人。 钱莱的马车在热闹的集市上横冲直撞,挡路的百姓被小厮骂骂咧咧一脚踹开。 茵茵扛着麦草做的空靶子,葫芦都卖完了,她心情很美丽,哼着歌往铺子走去。 马车冲过来的时候,她愣在原地吓傻了。 萧一山忽然冲出来,一把推开她,自己却被马车撞到了脑袋。 “没长眼睛的东西,看着点。撞到钱老爷,我打断你的狗腿。” 钱莱看了萧一山一眼什么也没说。 马车扬长而去,围观的人半天叫不醒萧一山。 茵茵慌忙跑进店里,喊来了聂天磊。 聂天磊一针就让萧一山醒了过来。 茵茵哭着道:“一山哥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小小的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萧一山愣了半天没说话,聂天磊眸色微皱,“一山兄,你还认识我吗?” 头部被严重撞击,且流了不少血,很容易短暂失忆。 萧一山回过神来,摸了摸茵茵的脸道:“茵茵别哭,我没事。” 见他还记事,聂天磊松了口气。 “走,我们现在去县衙。”萧一山腾的一下站起来,拉着聂天磊就要走。 “去县衙?去干啥?”聂天磊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却快速的锁上铺子,抱起茵茵。 “楚休呢?他在哪?”萧一山一脸着急,他需要楚休帮忙。 “一山兄,你找我啊?”楚休忽然出现在三人身后,慢吞吞走过来,“都关门了,也不给我留一个葫芦。” 说着叹了口,一脸失望的样子。 茵茵笑着道:“小孩子才吃葫芦,大人不吃。” “谁说的,我是大人我也爱吃。”小五不服气道。 “走,跟我去县衙找你爹,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萧一山拉着楚休的胳膊往外拽。 楚休并不想去县衙,见到爹不是在挨骂就是在挨骂路上。 可见萧一山一脸严肃,他弱弱的问:“你……你不会是想求我爹,给你和白小姐赐婚吧?” 萧一山茫然的问:“可以这样吗?” 小五哈哈笑道:“我家少爷骗你呢,这种事情当然要两相情愿,不能用强的。” “快去县衙。”萧一山急道,楚休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见他真有事,便什么也没问,只道:“好,跟我来。” 集市上人多,不方便坐马车,几人只能走路前往。 萧一山觉得今日的路,走着格外长,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