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和老乔就好像回到了和他们一起建设熔渣镇的那段日子里,不再是位高权重的骑士长,不需要再小心处理和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也不再需要为蛇邦的未来担心。 那段日子过得挺苦。 最落魄的时候老乔和我得分享同一包私烟,还得算着天数每天分几根。 但那段日子也是我这一辈子最平静的时光。 尤其是在每天傍晚,和镇子里的工人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阿芬总会拿起吉他为我们唱几首旧文明的歌。 呵呵,那时候的阿芬可是熔渣镇的‘女王’,她说话比毫无威严的老乔好使多了,你不信去问问老塔夫和阿妙,那时候多少男人会因为阿芬一句鼓励就精神饱满的干一整天活。 她就是那么神奇的女人,总有办法让周围所有人都乐观起来。可惜啊,在日子终于好起来的时候,阿芬却先一步离我们而去了,她走的那天,整个熔渣镇都在哭泣,老乔哭的和一个傻子一样,但我也没好多少。 唉,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想起来却就像是和昨天一样。 我这些年一天天的数着日子,但实际上我一直活在阿芬走的那天,之后的人生无非只是那一天的重复,还活着,但只是活着罢了。 周柯,我要死了.” “嗯,你现在的样子糟透了,以至于我觉得死了对你来说反而是解脱。” 在乔雅的怒视中,周柯口无遮拦的说: “我从乔雅那里听说了阿曼达骑士长的事,需要我派人去虎爪镇喊她过来吗?那可能是你除了小雅之外唯一还信任的人了吧?” “来不及了,也无所谓了。” 欧姆咳嗽着说: “阿曼达的脑子不太好用,她从小就那样,非常冲动,她晋升升华者的时候出了岔子,让她变得更糟糕了。一旦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七环城和整个蛇邦别想安宁了。 但相比把阿曼达也卷进这破事里,我倒是希望她继续过和那些小鲜肉厮混的浪荡日子。 我死了之后,其他人就不会继续为难她了。 老爹再昏聩也不会允许第二个骑士长死于内斗,其实除了我之外,他们之间关系挺好的,就和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只有我,我是个异类。 我背叛了家人 不管我怎么粉饰,都改变不了我先抛弃了他们的事实。” “那德纳尔怎么办?” 周柯轻声说: “你把他变成了一个永燃的‘恶灵骑士’,我不觉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还有你最后用的那种奇怪的招数,能在瞬间让一个升华者失去对自身力量的控制。 我都不敢想,这事一旦被其他势力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小雅以后别想安宁了。” “咳咳,那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每个升华者都会这一招,但那只是决死的招数。” 欧姆叹气说: “那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技巧,通过将自己的升华力量强行‘灌注’到另一个升华者体内来引发永久性能量失控。原理很简单,但只有阿芬通过她的研究成果总结出了一套可用的激发方法。 我把方法交给了小雅.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周柯。” “知道。” 周柯露出一个很无良的笑容,他说: “一旦有人那这件事逼我们,就然小雅把这个方法抄写一千份,贴满城邦区的大街小巷。不让我们活,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对,就这样,手里揣着一把剑才能让虎视眈眈的敌人冷静下来,你很懂这个。” 欧姆发出了放心的笑声,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乔雅急忙上前握住老叔的手指,她听到老叔说: “我把小雅托付给你了,周柯。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实际上,我对你的看法一直没改变过,你是个真正的危险混蛋,这片恶土或许从未诞生过如你这样的糟糕家伙。 胆大妄为,不尊权威,满脑子想着掀翻自己看不顺眼的一切,但你偏偏有这样的能力和脑子。 这让你的危险性成倍的提高。 吴擒虎小看了你,他一定会为此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我确信这一点。 如果可以,我绝不会希望小雅跟着你,但.但如果这个世界不允许小雅平平安安的活下去,那你的这一身造孽的本事就有施展的空间了,必要的时候,放手去做吧。 唔,我要死了,我也要走了,我看到了老乔 老乔啊,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烦了。” 欧姆用最后的力气将小雅的手放在了周柯手中,随后努力的仰起头,像是对眼前的“来客”打着招呼。 他那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心底的轻松笑容。 在乔雅的哭声和周柯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