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意志”,降临了。 它没有形态,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存在”的感觉。它只是“是”。它如同无边的夜幕,瞬间吞噬了所有狂舞的金蛇闪光;它如同绝对零度的冰洋,瞬间冻结了沸腾翻滚的数据地面;它如同宇宙本身的质量,瞬间压垮了所有咆哮冲击的囚徒意志。 荒木庄那剧烈扭曲的形态,被强行抚平,恢复了那扭曲而寂静的原状,甚至比之前更加死寂,墙壁上的暗红光芒彻底熄灭,斑驳的痕迹如同被彻底风干。 庄内,那冲天而起的、无数“囚徒”的狂暴意念,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戛然而止。不是被压制,而是被……重置。重新归于那片被设定好的、永恒的沉眠。连一丝不甘的余烬都未曾留下。 而系着我的那条来自乔鲁诺的、温暖的金线,在那股意志降临的瞬间,便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线,无声无息地断裂、消融了。我甚至能感受到遥远彼端,那股年轻意志传来的、带着惊愕与一丝痛苦的最后波动,随即彻底断绝了联系。 来自世界的排斥力,那冰冷无情的抹消进程,重新占据了我的全部感知,而且比之前更加迅猛,更加绝对。 我甚至无法再感受到绝望。 因为在那股降临的意志面前,连“绝望”这种情绪,都显得微不足道,毫无意义。 它没有看向那些囚徒,没有看向那个西装男人,甚至没有“看向”这个概念。 它只是……处理。 如同程序清除了一个导致系统紊乱的异常进程,如同画家用纯白的颜料覆盖了画布上所有不协调的杂色。 我的意识,我这“错误”的存在,在这股意志的笼罩下,连挣扎的念头都无法升起,便开始以超越之前千百倍的速度,分解,消散,归于“无”。 在最后的最后,在那绝对的虚无即将吞噬一切之前,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来自那股意志,更像是伴随着它的降临,自然回荡于此地规则之中的、一段冰冷如机械、却带着最终宣判意味的箴言: “剧情,不容偏离。” “角色,终归其位。” “一切扰动,皆予抹平。” 然后。 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都要彻底的。 寂静。 仿佛连“寂静”本身,都被一同抹去了。 荒木庄,静静地矗立在虚无的边缘,恢复了它永恒的孤独。 那个西装男人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礼帽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缓缓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领结,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与从容。 只是,他的指尖,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存在的叹息,转身,步入了荒木庄深沉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空地之上,空无一物。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奇迹,被镇压了。 以一种超越理解的方式。:()穿越成为dio挑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