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赵忠见是越於菟带溧阳公主进来,立刻作揖道:“见过卫将军和溧阳殿下,皇上正在休息,若是要探望,还请稍等片刻。”越於菟可不惯着他,直接将密诏的事情说明。张让登时神色一凛,长揖道:“既然如此,卫将军,公主殿下,快里面请”一进里面,灵帝果然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越於菟连线电脑一看就得知了结论,破伤风导致的继发性感染,属于细菌性感染范畴的链球菌中毒性休克,按照未强化的中医水准,确实是无法医治。就是他的那套草药也治疗不了,他的那套草药应付各种小病和稍微普通的时疫还行,这种的就不行了。刘笺见父亲如此,快速道:“张伴伴,父皇情况到底如何?”张让低沉道:“昏迷不醒好几天了,一直水米不进,非常不乐观,太医施了好几次针都不见效”刘笺闻言,有些红了眼眶,但越於菟紧了紧他的玉手,轻拍几下以示安慰,随后他对着张让说道“先下去吧,让笺儿好好看看他父皇”张让眉头一皱,登时回道:“最好是不要打扰陛下,不然龙体不……”话刚到一半,就被越於菟狠狠地瞪了回去。一行太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先后走出了寝殿,只留越於菟,刘笺和任红昌三人,陪着灵帝,以及在门边看着的张让赵忠二人。刘笺红着眼,走到床前,轻轻地跪坐在那里,沉默着。越於菟就像是察觉了什么一样,也席地而坐,把他暴露怀里,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温暖。结婚这么久,刘笺从来没有和他提过,她小时候是怎么样的。以现在来看,这对父女的感情可能是真的很好。刘笺的忧愁只稍微舒缓了一点,但还是两眼湿红,只能努力忍着,这种时候,怕是去求自己那基本能解决所有问题的丈夫,怕也有些强人所难了。越於菟给了她轻轻的一吻,安慰道:“坚强一点,当娘的人了,可不能给自己孩儿们看小了不是”任红昌也跪坐在旁安慰着:“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应该是不会有事的。”虽然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刘坚很淡然的笑了笑,随后缓缓的靠在了越於菟的胸膛上,用湿湿红红的眼睛看着他,但不说话。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一样。“不能哭,你生娃那么痛都走过来了,可不能在这里倒下了不是。”越於菟摸了摸她的高挺的孕肚,柔声问道:“你还没说呢,你小时候的事情。”刘笺惨然的笑着,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