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号令不了刘封。 按理说。 立刘禅为王世子后,刘备就应该取缔“副军”,避免引起刘封及群臣误会。 偏偏刘备觉得亏欠了刘封,不仅不取缔,还趁着刘封上庸立功的机会将刘封的副军中郎将迁为副军将军,让刘封坐镇上庸。 刘备的本意就是:既然我不能让养子当嗣子,那就得给养子一个新的平台,今后立了功劳也能封侯拜将,位极人臣。 而事实也是如此。以刘禅的性格,只要刘封不犯蠢,今后地位必然会跟曹魏的曹真相同。 刘封升了。 申耽封侯拜将了。 申耽的弟弟申仪拜将了。 被孟达留在宜都的偏将樊友也升任宜都太守。 就连房陵太守也是由房陵豪族邓辅出任。 孟达的问题就来了。 原宜都太守、统兵四千的孟达,不仅没升官还丢了宜都太守更要受刘封节制。 孟达气得肺都快炸了。 刘备的解释是上庸太小留孟达另有大用,先积累功劳今后再升迁,又赐“鼓吹”仪仗给孟达以示器重之意,希望孟达能暂时在上庸尽心尽力的辅佐刘封。 按照汉制,“鼓吹”仪仗只有统率万人以上的将军才有资格,以孟达目前的身份是没资格拥有“鼓吹”仪仗的。 可孟达也不傻。 汉中太守是魏延,襄阳太守是关羽。 除了上庸,还能去何处被“大用”? 孟达认定这是刘备身边有“小人”在谗言,是在为蒯祺“死于乱兵”出气。 为此还对当了尚书令的法正心有不满。 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孝直你就看着小人在大王面前诽谤我排挤我? 于是乎。 孟达在上庸摆烂了。 每日里就带着刘备赐的“鼓吹”仪仗在城中来回,招摇过市,美名其曰:巡城。 而名义上要归刘封统领的四千部曲,也被孟达放了长假。 或是山间打猎、或是河边摸鱼、或是买地娶妻,除了不干正事什么都干。 孟达在军中的亲信也是对刘封的军令各种式的阳奉阴违。 最麻烦的是: 这三日里,已经有多起孟达军士哄抢士民钱财的案件发生。 上庸本就是县改郡,地儿不大户籍不多,谁的军士在哄抢财物很容易查到。 可即便查到了,上庸太守申耽也不敢缉拿这些犯事儿的军士。 蒯祺都“死于乱兵”了,申耽“死于乱兵”也不是不可能。 真要“死于乱兵”了,都没人给申耽伸冤去。 看看蒯祺。 诸葛亮的大姐都跑去成都告状了,刘备也只是没给孟达升职,孟达甚至还敢对刘封阳奉阴违。 申耽自认为才能和关系都不如蒯祺,自然也不敢明着去招惹孟达。 于是乎。 申耽只能向刘封求助。 今日刘封,就是去太守府赴宴的。 踏着落霞的余晖,刘封抵达了申耽的太守府。 说是太守府,其实也就一县衙改的。 上庸县改郡,县衙自然也跟着升级成太守府。 名头是响亮了,地儿还是那个地儿。 见到刘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向刘封躬身行礼:“末将申耽,恭迎副军将军。” 新书起航。 求支持。(目前留存近一半,两个读者有一个读者留下来,值得你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