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来!这落魂涧,阴极阳生,此地,便是阳眼所在!” “龙穴!真的是龙穴!”郑三胖激动得直搓手,“胖子我就说感觉没错吧!哈哈哈!” “好浓郁的生气…”白流苏感受着空气中那虽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生机,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她怀中的昙华,似乎也在这股气息的浸润下,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了一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林九拄着木棍,走到洞口边缘,感受着下方传来的、如同大地脉搏般沉稳而浩瀚的力量,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他看向依旧昏迷的皇帝,又看了看气息微弱的马菩提和昙华,沉声道: “就是此地!太白前辈,四目师兄,烦劳你们以这九龙锁阳阵为基,布下聚灵引气之阵,助陛下和马大师疗伤固本!流苏,你带昙华姑娘在阵眼处调息。其他人,立刻清理场地,准备法坛!” 众人精神大振,连身上的伤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立刻忙碌起来。希望的光芒,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龙脉灵穴之上,悄然点亮。 数日后。 九龙锁阳阵的中心,九盏重新注满了灯油、点燃的青铜古灯散发出柔和而稳定的光芒,与洞中弥漫的龙脉气息交相辉映,形成一个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光罩。 皇帝盘坐在光罩核心,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无之前的灰败死气。他胸口那团暗金龙气,在精纯龙脉灵气的滋养下,如同干涸的河床重新注入活水,光芒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闪烁不定,而是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逐渐变得凝实、明亮。一股微弱的、却带着久违威严的气息,开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马菩提坐在皇帝侧后方,枯瘦的身躯在龙气和佛光微弱的双重滋养下,恢复了些许血色。他胸前焦黑的“卍”字印依旧触目惊心,但气息平稳了许多,不再像风中残烛。他手中捻着一串古朴的佛珠,低声诵念着经文,佛珠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与周围的龙脉灵气交融。 昙华躺在白流苏铺好的软垫上,依旧昏迷,但深紫色的眼眸偶尔会颤动一下,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她胸前的暗红纹路,在纯净龙气的冲刷下,颜色似乎又淡去了一丝,呼吸悠长平稳。 林九的伤腿在断续膏和龙脉灵气的双重作用下,恢复速度惊人。虽然依旧无法用力,但伤口已经结痂,剧痛也减轻了大半。他拄着木棍,站在阵外,看着阵中情况,紧绷了多日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 “九哥,陛下和马大师的气息都稳定下来了!”白流苏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昙华妹妹的情况也好转了许多,或许不久就能醒来。” 林九点点头,目光落在洞口边缘正在和郑三胖嘀嘀咕咕的四目道长身上:“四目师兄在做什么?” 白流苏抿嘴一笑:“四目道长说这九龙锁阳阵玄奥无比,他想研究研究那些青铜兽和地上的符文,看能不能偷学两招。郑道友在旁边给他‘讲解’,不过…”她顿了顿,笑意更深,“郑道友好像把‘睚眦’说成了‘大嘴蛤蟆’,把‘狻猊’认成了‘卷毛狮子狗’…” 林九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也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这几日,郑三胖的插科打诨和四目道长时不时的“学术探讨”,倒是给这紧张严肃的疗伤过程增添了不少“活力”。 “师父!师父!”李秋生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捧着几个红彤彤的野果,“我和文才、晓光在那边林子里找到的!可甜了!您尝尝!”他献宝似的把果子递到林九面前。 林九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带着山野的芬芳,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嗯,不错。”林九难得地夸了一句。 李秋生顿时眉开眼笑,又屁颠屁颠地给白流苏、阵中的李太白等人分果子去了。 这时,负责在崖边警戒的云中鹤和叶良辰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林道友,”云中鹤低声道,“方才在崖边,看到下面落魂涧方向,似乎有火光闪动,还有人声…不像是普通山民。” “哦?”林九眉头微皱,“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叶良辰摇头:“离得太远,雾气又重,看不清。但感觉…人数不少,而且行动间颇有章法,不像土匪流寇。” “官兵?”郑三胖凑过来,脸色一变,“难道是追着陛下来的?” “未必。”李太白也走了过来,捻着胡须,“也可能是搜寻溃兵或者…其他目的。此地虽然隐秘,但九龙锁阳阵引动龙气,若有精通望气之术的人,或许能察觉到异常。” 林九沉吟片刻,看向阵中气息逐渐平稳的皇帝,又看了看恢复中的马菩提和昙华,果断道:“陛下龙气恢复已有起色,马大师和昙华姑娘也需静养。此地不宜久留。等陛下今日行功完毕,我们立刻离开!”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目标——京城!”:()灵幻家族合家欢:都是神马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