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孤身来这,这里雌虫大多没接触过雄虫,狂热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洛星当然知道,从踏进军部的大门开始,他就感受到了雌虫们明里暗里的偷窥视线, 但可能受过训练和教育的原因,军雌们大多克制守礼,没有过激的行为, “如果你想来,可以提前通知我,我会保护好你!” “你雌父才够格说这句话!” 洛星边刺了奥德里奇一下,边笑着对一只已经路过三次了的雌虫,点了点头, 这帮雌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惊叫了起来, “天啊,阁下在对我点头了!” “明明是对我点的!” “阁下!我爱您!” 奥德里奇觉得自己要疯了,喘着粗气,一脸愤怒地把那只不知羞耻的雌虫捶进了墙里, 在他看来,洛星是他的,任何雌虫都不能靠近!包括他雌父! 而那只不安分的雄虫瞧都没瞧他一眼,径直走开了。 听到副官激动地禀告有阁下来访后,奥斯顿心头一跳,瞳孔不受控制的紧缩了一下, “是洛星阁下吗?” “是啊,大叔,你不欢迎我吗?” 雄虫甜腻的嗓音让奥斯顿头皮发麻! 洛星对领路的阿尔杰表示了感谢,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地走进了办公室,上下打量了一番, “大叔,你这比我想象中邋遢好多喔!” 嫌弃完还摇头啧啧了几声,用脚尖划拉开地上散落的文件,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冰橙汁,谢谢!” “啊、喔,好的,马上给您送来!” 回过神来的副官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奥斯顿苦笑望着喧宾夺主的小雄虫,仿佛这不是他的办公室,而是雄虫阁下的待客厅, “阁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照理说他应该还在被帝国的废物纠缠才对, “哼!” 雄虫瞪着的黑眸像是会说话,无声控诉着雌虫拙劣的明知故问, 奥斯顿轻咳了一声,刚打算说通行令的事情, 砰的一声响,办公室的大门被大力踹垮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后又带起一层飞灰,连带些地上的文件也抖了抖, 他的雌崽黑着脸,端着一杯冰橙汁站在那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夺妻的仇人, “你……” “奥德,你把灰弄到橙汁里了,叫我怎么喝?” 雄虫的呵斥声压过了元帅的声音, 奥斯顿头疼地望着门口探头探脑的下属们,不想家丑外扬,在杂乱的办公桌上准确的抽出那份通行令,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