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门卫室里的老张一直躲在钢筋堆后面没敢离开。他年纪大了,腿站得发麻,心却跳得厉害。刚才窗外那一幕——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在夜风里甩来甩去的样子,像刀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他等了很久,直到确定张承真的走远了,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悄悄走向铁皮办公室。门没锁。老张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轻轻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浓烈味道扑面而来,让他这个五十八岁的老头子瞬间血气上涌。办公室里,蔓蔓正趴在桌上睡得昏沉。吊带裙胡乱盖在身上,领口大敞,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上面还布满红红的指痕和牙印。下身更是狼藉,裙摆被掀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缓缓流着白浊。老张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老脸通红,呼吸越来越粗。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反锁,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在蔓蔓身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乳房。软得惊人,又热又滑。“闺女……可怜的闺女……”老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和贪婪,“张承那小子把你糟蹋成这样……大爷我……大爷我只是看看……就看看……”老张先是用粗糙的手轻轻碰了碰蔓蔓露在外面的乳房,软得惊人,又热又滑。他咽了口唾沫,干脆把蔓蔓瘫软的身体抱起来,转身放到旁边的旧办公椅上,让她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蔓蔓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腿被老张粗鲁地分开,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呈现出一个完全敞开的羞耻姿势。裙子彻底滑落到腰间,雪白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老张蹲在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被张承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大奶子,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一左一右托住,用力揉捏起来。“闺女……这奶子真他妈大……又软又弹……大爷活这么大岁数,从没摸过这么好的……”他一边揉,一边低下头,张开满是烟味的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舌头粗糙地在乳尖上打转。蔓蔓在昏睡中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本能地轻轻颤动,却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