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舍也已完全超出一个十几岁懵懂少年应该承受的范畴而瞬间发酵膨胀,我还不想死!丁尚明胸中莫名地发出一声极为不甘的嘶吼!我还未活够!还有更多的美景、更多姿多彩的人生、更多的希望和理想在等着我!我不但要活下去!而且要想尽一切办法活得更好!我要修行!得道长生,我还要变得更壮更强!替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我还要…… 一旁的杏此时正闭起双眼冲着美丽彩虹许起愿来,故老相传,彩虹和流星雨是世间最为吉祥的天象,恰逢其会时许下愿望往往心诚则灵,而这一天这一刻又恰好是同样是杏这位身世凄凉历尽坎坷颠簸的凡人少女重获自由和新生的历史性时刻,她的心中充满希冀和最虔诚的祈祷,祈求阳光永照,祈求姻缘圆满,祈求所托不空心享事成……不过当她许完愿张开眼睛,却发现一旁的小明此时正失神的望向前方,已是泪流满面,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摇晃他的手臂急切问道: “小明你咋啦?小明……” “我没事……”小明闻声立即从遐想中醒转过来,一边擦去脸上泪痕一边冲杏微笑说道,只是这笑容多少有些勉强,“我只是有点想家了,以前在家的时候,一下过雨,也会有彩虹,我喜欢躺在房顶上晒着太阳看……” “我们以后也会有家的,到时候你也可以躺在房顶上……”杏柔声安慰道, 丁尚明苦笑着点了点头,收拾起情绪挽起杏大步流星往回走去,心里面却暗暗慨叹道,即使自己能侥幸逃过此劫,恐怕此生也很难再有家,再有那种稳定悠闲的家居生活,过去种种就像是街道中流淌过的湖水一样,转瞬即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更不会有虚妄美丽的彩虹。 这一路无话,当一行人再次回到宿舍区时,就远远地见到宿舍门口站着四个人,都穿着白塔的研习制服,为首一人身形壮硕却正是两日不见的腾小飞。隔着老远此子的大嗓门就炸雷似的隆隆响起, “我的好兄弟,都等你老半天了咋才回来呢?” “上午去了趟总务,然后又去商业区逛了逛,”小明走到近前开口说道,他见到腾小飞也很高兴,虽然这家伙有时候有点神叨叨的但毕竟算是白塔学员中唯一善待自己的同龄人,… “你上午大闹总务的事哥都知道了,你也太他娘的牛x了,超—级——无——敌——大——火——球,”腾小飞说着说着突然扎起马步一边喊着一边煞有介事地也弄出了个大火球来,把两个塔卫吓了一跳立刻如临大敌似的摆出战斗姿态,腾小飞自己也被塔卫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把火球收起来,引得在场几人轰堂大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来,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长松门的徐町,我们一般都叫他徐夫子,”腾小飞把身边的一位高高瘦瘦的小子向丁尚明引荐,此人年纪比其他人也大不了多少,但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精瘦的刀条脸上还留了两撮小胡子,颇有些乡下教书先生特有的夫子之气, “丁老弟好,”徐町冲丁尚明抱拳招呼了一句, “徐大哥好,”小明连忙抱拳回礼, “这位是华阳门的毕平,符剑双修,你别看他瘦了吧几和你差不多,却是个实打实的初阶制符师,人送外号毕符剑,”腾小飞又介绍起另外一位白白净净富家公子模样的人,被腾小飞说瘦其实一点也不瘦比丁尚明高壮许多,一张国字脸倒也生得一表人才, “这位是洪荒门的张浩然,不过你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骨子是又贪财又好色,整天就惦记傍个富婆倒插门,所以我们都管他叫张富贵……”腾小飞介绍的最后一位小伙子,却是个长了一双灵动大眼睛皮肤白净,一副人畜无害的文静模样,面相很是讨喜让人很有好感的那种, “丁老弟你别听小飞在那胡诌八裂,他自己也有个外号叫铁裤衩,说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就在他身上穿着呢,还整日里说这是最了不起的法宝,可以保护子孙根,要不我帮你扒开瞧瞧……”张浩然说着向其余二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都不怀好意地瞄着腾小飞的腰间,并作势欲扑,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腾小飞吓得一下子就钻到了丁尚明的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别介啊,别介啊,今天可没穿,里面只有裤衩,再说杏妹子可还在场呢……” 把在场众人连小明和杏在内都逗得哈哈大笑,很明显他们四个是经常在一起感情很好的朋友;这四个人当中属徐夫子修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