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没犹豫,直接点头,“只要东叔不嫌弃,我们爷俩就住这里了。” 走进小院,杜启岩惊讶的发现,无论是堂屋还是院子,竟出奇的整洁干净,就连西侧棚子下面摆放的木头,都码的整整齐齐。 江明朗笑着跟他解释,“东叔是个爱干净的,不止家里,连果园裡給狗铺的窝都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有。” 杜启岩笑道,“看来我们爷俩要占东叔便宜了。” 他对这处居所很满意。 正好这时陈东被白杨从菜地叫回来,五十出头的汉子,因为常年在地里劳作,皮肤黝黑,但身材高大,体型健壮,一看力气就不小。 他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竹篮,里面装的是小白菜和番茄。 听江明朗介绍后,陈东冲杜启岩憨厚笑了笑,然后将篮子放下,拿出两个通红的番茄到水井边洗干净,接着递给杜启岩和江明朗。 两人接过,杜启岩张嘴咬了一大口,随即愣住,他不知道是他许久没吃番茄了,还是说这里的本身就不同,竟然是沙瓤的。 别说现在是末世了,就是末世前都很少遇到沙瓤番茄了,不配上白,基本都没味。 扭头看一眼江明朗,见他吃的很自然,显然是习惯了的。 杜启岩顿时就有些心塞,他和乔飞这几个月也算是不愁吃喝,可也很久没有尝到水果了,谁能想到人家这里随随便便一个番茄都比水果还要好吃。 更不用说昨天的西瓜了。 哦,还有白奶奶给做的臊子面,说实话,昨天那一大碗他都没吃饱。 杜启岩这边安顿下来,张少达又跑去了平江大桥。 他过来等兄弟,有来的就拉走。 作为土系,他自有一套隐蔽方式,造了个四四方方的长方体,往带来的小马扎上一坐,在脸部的土墙位置开出两只眼,就那么光明正大的坐在桥下往外看。 可惜的是,今天经过平江大桥的人不多。 可能是逃亡的高峰过去,往这边来的人少了。 张少达等的昏昏欲睡,都想搬着马扎回去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对话—— “老盛,已经过桥了,这里就是鹏城了吧?” “没错,这就是。” “咱老大要是没回来怎么办?”“我分析老大肯定会回来,苏城他们家都已经没人了,不回这儿回哪儿?” “也是,他跟嫂子那么恩爱,他岳父家还有.卧槽,什么玩意?” 为了省油,汽车里面没有开空调,因此车窗是打开的。坐在副驾驶的男人无端被一块土坷垃袭击,立刻警惕的掏出身上的枪。 驾驶座的老盛则直接按下关窗键,其实他应该踩刹车赶紧离开,可是没办法,前面有人,开不动。 嗖嗖! 又两个土坷垃袭来,但因这次提前有了准备,虽然在车里空间有限,两人还是躲开了。 老盛一双虎目蹭的瞪向土格拉过来的方向--位于平江大桥下面右侧的一棵大柳树。 “小人,树上有东西。” 被叫小人的战友咬牙切齿低吼,“我他妈看见了,再强调一遍,别他妈叫老子小人。” 此人姓任,叫任彬。 一开始加入他们战团时,有一次江明朗在食堂遇见忘了他叫什么名,就顺口喊了小任,之后就被战友叫成小人了。 “行,不叫就不叫,你一个人行不行?” “等着吧,见到老大请他喝龙凤汤。” 车子还在缓慢前行,但任彬已经拉开车门下了车。 今天经过大桥的人不多,开车的更少,此时在他们汽车前后,都是一脸疲惫加麻木的步行幸存者。 任彬下车朝那棵柳树摸去时,老盛才发觉有点不对劲。 一条大蛇会用土坷垃砸人吗? 就算它会,可为什么要通过窗户砸他俩?而不是砸外面的幸存者? 不对 用土坷垃袭击他俩的不是大蛇。 此时坐在长方体中的张少达都懵了,卧槽,什么时候旁边的大柳树上来了个邻居? 妈的他竟然没察觉! 难道是被老盛和任彬这俩没脑子的瘪犊子给气的,把他的警惕性给气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