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齐道东苍老而愤恨的脸,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能看到这个老人化作实质般的杀意。 “师尊!”邬成竟冲了出来,抢先将剑横在游苏的脖子上,对虎视眈眈的齐道东说道,“死太便宜他了,带回去好好审问才有价值!” 齐道东凝视着自己的爱徒,平复心中的怒意道:“制住他们!” “是!”众人齐声应道。 话罢有人走向姬灵若,有人冲向主厅,邬成则绕到游苏身后准备制住他的双手,没曾想风云突变,游苏也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劲气竟反手制住了邬成,将他的剑击落之余还将墨松剑架在了邬成的脖子上。“所有人都别动!” 游苏挟持着邬成对着全场人怒吼道。 众人将他团团围住不敢妄动,齐道东更是大惊失色,神情又是恼怒又是担忧,他连忙收起剑锋: “游苏!冷静!” “我很冷静!”游苏提防地环视着众人,呼吸急促,“不想让他死就退开!” 他忽地回头盯着齐道东,将邬成掐得更紧: “别耍小动作!我就是死也能拉他垫背!” 齐道东悄然放下自己藏在袖中的手,邬成是他的最器重的弟子,是能同时施展两道术法的天才,他绝不能让其有半点闪失。 “都退开十步!” 众人得令便迟缓地退后,游苏边怒视着他们边挟着邬成向姬灵若那边走去。 墨松剑在邬成脖上留下一道血痕,游苏喝令道: “把剑丢了!然后举起手!” 邬成碍于性命受制,只得一一照做,游苏便松开钳制邬成的左手,将晕倒的姬灵若拦腰提起。 “往主厅走!” 邬成感受着脖间的寒芒,依令笔直往前走。众人也不敢挡道,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墨松剑便贴的更死。 齐道东投鼠忌器,语气缓和道:“游苏!放开邬成,你不是邪祟,我们不会为难你!” “闭嘴!” 游苏拿剑架住邬成倒退着走到主厅门前,始终把邬成挡在自己与众人之间。 游苏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主厅里喊道:“师娘!我们一起走!” 白雾渐浓,所有人都在伺机而动,主厅内却迟迟未传出回响,鸦雀无声。 游苏又紧了紧剑锋,声音更加高亢:“师娘别怕,他们不敢乱动的!伱快出来,我们走!” 可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回应他的话。腹部的剧痛几乎让他窒息,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游苏的声音开始颤抖: “师娘!走啊!快出来我们一起走!” 众人也有些错愕,心奇这瞎子的神秘师娘怎么还不出来,莫非是吓晕过去了不成? 齐道东则眯起双眸,试图用玄炁去感受屋内的情况,但是总感觉迷蒙不清、看不分明,可又不像是雾气的作用,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道: “游苏,放弃吧,你师娘根本不在这里!” “放屁!师妹师娘一直就待在宗里哪儿也没去过,你们不去外面祛邪,为何非要欺负我们无辜之人?” 齐道东感受到了游苏的气急败坏,继续道: “她若是在房里为何迟迟不回应你?外面大雾封城,你师娘却离奇失踪!你还敢口口声声说与你们无关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