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清予并不搭理他,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一节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头人。 山主越来越着急:“你倒是说句话啊,傅小四!长阳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难不成是她欺负了你?” “我可没有欺负他。”辛夷闲庭信步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一直没有反应的傅清予突然抬起头,目光久久凝视辛夷,一字一句道:“她没有欺负我。” 说完,他又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辛夷对此见惯不惯,傅清予想问题时,总会这般,谁都不搭理,就安静埋头。看了眼傅清予身上已经换了的衣物,辛夷侧眸看向云旭:“送一匹回去,郎君不用马。” 山主会错意:“长阳,你不会是想丢下他吧?”他指着傅清予。 “……”辛夷白了他一眼,上前一手抱住傅清予,使用轻功纵身飞上棕色骏马。 傅清予对此并不做反应,他坐在前面,头依旧低着, 接过云旭手中的缰绳,辛夷又给傅清予带上遮挡面容的幕篱,垂眸睨着地上的山主:“连马都不会骑了?” 山主暴跳如雷:“会!当然会了!” 像是为了争一口气一般,一路上,山主都跑在前面,总要领先辛夷一头。 辛夷也落得自在,她驾着马酒跟在身后,见山主松懈了,她就做出要加速的动作,逼得山主根本不敢歇。 过了雍州,一路北上,少了 山,路程也越来越短。一日一夜的兼程赶路,一行人终于到了华京。 傅清予也恢复正常了,只是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辛夷。便是辛夷,也没看懂他眼中的神色。她是不可能问的,傅清予不说,她也就当看不见。 这倒是勾得山主心痒痒,恨不得把住傅清予两肩直问个明白,可辛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到华京,辛夷就将傅清予送回了太女府。太女府已经打理好了,下人依旧是那些身份特殊的暗卫,府中一切有条不紊,就仿佛她不曾离开过一般。将傅清予送到房间后,辛夷这才拎着山主衣领朝皇宫掠去。 山主很怕自己掉下来,跟辛夷商量,“要不,天亮了再去皇宫吧?” 辛夷睨他:“让你准备的丹药呢?” 山主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这儿呢。” 辛夷一把夺过,将他放了下来:“我在皇宫等你。”丢下这句话,她一个人在月光下跳来跳去,如同敏捷地黑猫。 山主傻眼:“我没有内力啊!我怎么去?” 一道女声适时开口:“属下带您去。” 山主被吓了一跳,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辛夷的人,他故作高深地嗯了一声,“好,麻烦。” 可等到他又被拎着衣领在风中凌乱时,他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脏又恢复高能状态。 姜帝没有休息,她躺在寝殿里的床榻上,还在跟德福闲谈:“长阳离开五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