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怎么可能不会?豆子有苦难言,这段时日自家主儿都不见自己,什么都交给郎君处理。郎君处理得很好,甚至与主儿的手段相仿。可主儿就这么颓唐下去吗? 看出豆子眼里的迷茫,傅清予道:“你跟辛夷多久了?” 豆子迟疑,还是老实回答:“今儿是第四年。奴是主儿捡回去的。” 傅清予颔首:“我认识她十几年,我敢肯定,她不会是放任自己的人。” “是吗?”一道嚣张至极的嗓音带着懒散就这么闯进来,“郎君就这么肯定?” “主儿?”豆子扭头惊喜叫道。 辛夷缓步走近,坐到傅清予身侧:“豆子,你先下去。” “是!”豆子一下就有了干劲。 傅清予语气幽怨道:“你一出现,我半月白干。” 辛夷笑道:“得郎君如此帮助,是我辛夷之幸。” 她一手牵住傅清予的手,压低声音说自己这半月的收获:“山主已经进了皇宫,有他在,姑姑死不了。傅小三也带着扶风来了南州,她们明日就到。” 华京是那群老狐狸相斗的地方,不到万不得已明哲保身才是善道。 傅清予蹙眉催促:“傅家军呢?你可将她们全部带回来?” 辛夷低头把玩着傅清予的手,听到他这话,她坐直身子,严肃道:“少将军这是不相信我?” “那就是办妥了?那就好。”傅清予明显长舒了一口气。 辛 夷颓唐是障眼法,可这障眼法耍了太久,就连他也被影响得担心不已。 辛夷将头靠在他肩上:“让我靠靠,累死我了……” 作者有话说:两章写在一起的,下个月见啦,宝子们[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期末考完就回来[抱抱][猫头] 第44章 “你真不回华京了?”直到现在, 傅清予仍是恍然若梦的状态。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已经无法掌握目前的局面了。 辛夷竟是皇室血脉,她不是辛家的血脉——不, 不对, 她是辛家的血脉, 只不过她也是皇室血脉罢了。 这段时日,傅清予心中升起了另一个念头:或许换个帝王就能改变面临的所有麻烦。 可是,他知道辛夷不喜那个位置,更不愿待在华京。 傅清予的思绪被打断—— 一只手突然擒住他的脖颈。 他偏过头, 抬眸一看,是辛夷探过来的手。 他缓缓低头,看了一眼抓住自己脖颈的手, 没有窒息的闷痛,那手只是松松缠着他的脖颈, 于是他抬起头看向还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你打算过河拆桥吗?”停顿了一下, 他低着声音道,“我跟着你一起华京, 我以为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了……” “什么心意?”辛夷松了力气, 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那脆弱的脖颈。 杀人没有秘诀,只要一击毙命就好——就想从前那般就好。 傅清予对她没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