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望着自己已经疼得没有知觉的左手,山主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先听完一个故事,你再决定要不要下山。” 看见傅清予神色不悦,他赶忙补充:“放心,这事是关于世子的,听后你执意下山,那我便不拦你。” 隔离处的人进进出出,辛夷几乎熬走了所有的百姓。 此走非彼走,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死了。有的情况轻的,住进隔离处没几日便好了。 严重者,先喝药,再不好就针灸,如此操作又有大半回了家。 可萧白等人实在担心,久久都没有放辛夷离开。 不能出去,辛夷也不急。 用她对云昭的话来说,那就是——没有麻烦事,还不用操心,甚好甚好。 就连徐少监等人,一月里也只来了三四次,还都是站在帐篷外问候她几句,又匆匆离开。 瘟疫再可怕,洪灾再麻烦,也终有解决的时候。 九月中旬的一个日子,辛夷还是结束了她的悠闲日子。 一走出帐篷,她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小姑娘,是英儿。 穿着红色长裙,头上扎着两个冲天辫,眼带好奇与胆怯望着辛夷。 辛夷侧头,看向云昭:“怎么回事,她为何在这里?” 白无哎了一声,大着嗓门:“我的世子诶,您是有所不知,这丫头可是日日守在外面,等着您出来呢。” 辛 夷:“……”那是她不想出来吗? 明明是这群人想要关着她。 至于缘由,当然是各自的主子都想要磨炼她这个长阳世子咯。 萧白是姜帝的亲信。李少监本是工部许侍郎手下的,许家是三皇女的外家。白无跟徐少监,更有各自的顶头上司,上司上面还有上司。 说到底,还是她这个世子做得太优秀了,优秀的人总是惹人嫉妒。 心中感慨了几句,辛夷道:“是吗?” 英儿跑了过来,径直跪在辛夷脚边。 “你这是何意?”辛夷挑着眉眼笑问。 英儿害怕却一往无前:“英儿想随世子走,阿爹阿娘都死了……” 辛夷脸上的笑意一滞,她冷着脸看向萧白三人:“这是怎么回事?” 云昭上前将英儿提了起来:“世子,奴先带她出去。” 既是迎接世子出来,免不了接风宴。 三人在城中最大的酒楼设下酒席,既是接风宴更是庆功宴。 半月前,城中还是哀呼声不断,这时候却已是一副兴兴向荣之态。 酒楼热闹非凡,街道上的吆喝声隐隐传入楼里。 参加庆功宴的却没几人,知县已经关入牢狱,县丞已死,至于下面的县令便是有心参与却不够格。 辛夷跟三位大人坐在里间,外面则是歌舞奏乐。 一口饮尽杯中酒,酒鐏被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沉闷一声重响。 “现在可以说了吧?” 若是真的不管事,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