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高兴点头:“是。” 看着豆子飞出马车,辛夷跟着出去,她站在上面看着打斗在一块的人。 突袭的黑衣人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露出一丝疲态,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被彻底镇压。 副都指挥使抱拳立在马车外:“世子,这群人该如何处理?” 辛夷摆手:“押解起来,送到南城做劳力。” “是。” 从华京到南城不过三日的车程,就遇到了四场埋伏,望着逐渐壮大的队伍,豆子满眼佩服地望着辛夷:“主儿,您怎么知道不用多带人的?” 出发前,豆子就在想,要救洪的话,那不是人越多越好? 现在一看,人也不少啊。 队伍整顿休息,连日赶路终于能歇一会儿,众人寻了空地吃吃东西、喝喝水。 辛夷喝着茶水,慢悠悠道:“经历多了就知道了。” 坐在一旁的副都指挥使若有所思,已然没了一开始的怨怼。 护送辛家纨绔去南城,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在侍卫亲军司那儿可是被踢过来又被踢过去,结果落在了侍卫亲军步军司。 上面的又一阵推脱,就落到了萧白头上。 她虽是副都指挥使,但出身低微,身后又没人护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自是就给她了。 萧白眼疾手快,抢在豆子前面给辛夷续了茶水。 对于萧白的讨好,辛夷心中清楚,她对豆子道:“去看一看傅清予怎么样了。” 都是女子,傅清予就不方便下马车。就连休息,他也是待在马车里。 豆子哦了一声,瞪了一眼副都指挥使:“奴这就去,主儿,您要什么东西就喊奴。” “幼稚。”辛夷笑着道,待豆子走远,她看向不知何时靠过来的副都指挥使:“萧都指挥使有事?” 萧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倒也算大大咧咧,道:“接下来,世子可有打算?” 原本她想直接找人的,毕竟纨绔救什么洪,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觉得这长阳世子没有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辛夷笑道:“萧都指挥使说笑了,本世子去,不过是捐些银子,至于其他事,”她拖长了语调,慵慵懒懒的,“那是少府监她们的任务,关本世子什么事?” 萧白被唬得一愣又一愣的:“那世子就送银子?” 辛夷哼笑:“对啊。” x 队伍是晚上到南城的,知县、县丞带着人守在城门口。 望着长龙似的火光,辛夷撩起车帘走到马车门口,喊骑马走到前面的萧白:“靠边休息。” 萧白有些迟疑,还是选择听辛夷的话,她抬手勒令队伍停住。 城门下的人翘首以望,见人不过来,县丞走到知县身旁:“大人,属下听说,这次来的可是个纨绔……” 知县颔首:“是个纨绔就好。” 县丞点头:“是是是。” 歇了半个时辰,辛夷这才对候在一旁的萧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