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傅四的好狗!三殿下还没有做什么呢,你就这么着急,那又怎样,人家傅四照样看不惯你!” 辛夷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静静听完,等到许三说完,她继续道:“好狗,记得给你家主子好好守着。” 说完,她不再管,直接爬上树,越了墙。 辛夷从前大半时间是在中宫度过的,皇宫她不一定全都知道,可中宫她熟悉得很,包括哪里的墙矮,哪里又有什么狗洞。 许三郁闷地咬唇,嘀咕道:“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谁会帮你。” 隔着一面墙,辛夷扬了扬眉,很是得意:“那你就等着本世子被罢免的一天!” 只要她一日是这长阳世子,她就能嚣张一日。 许三不说话,他心中很清楚,辛夷永远会是众人畏惧的长阳世子。 帝王亲赐,甚至养在宫中,享了皇女帝卿的尊荣。 这样的人,确实可以张狂一辈子。 既然是为了帝三而来,辛夷也不含糊,三拐四拐,她直接走到了帝三住着的院子。 比起嚣张,其实辛夷是比不过帝三的。 毕竟,她可不会连暖床伺候都要两个人。 提着剑走进去,辛夷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看着被两个男子的帝三,她津津有味地点评:“这次的身材好,不过肤色没有之前的白。” 点评完帝三身下的男子,辛夷又开始点评跪在一旁伺候的男子:“眉眼太艳,一点都不像傅四。不是本世子说,你怎么竟找些不像的赝品 。” 两个男子沉默地进行着机械的动作,可掩不住他们面上的害怕。 就如同起了一道水波一般,波纹向外。 辛夷就站在高处,看着水起水落,看着水面起了波澜,看着水面逐渐落于平静。 到底是常年伺候的老人,哪怕再还害怕,两个男子也很快恢复了冷静。 帝三抓着跪在床上的男子的头,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她眼底闪过餮足之意:“你来了啊,本殿下可是等了你许久。” 嗓音嘶哑,可见战况之剧烈。 辛夷侧过脸,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嗯了一声。 男男女女忽高忽低的气声汇在一起,过了许久才彻底沉寂下去。 “下去吧。”帝三直接下了床,赤裸裸的,没有丝毫的羞涩。 看着她的奔放,辛夷将剑鞘抵在自己面前,阻止帝三进一步的靠近。 一得了令,男宠没有一丝犹豫,抱着一团衣服,同样光溜溜的,一下就没了影。 风动,引得红绸摇晃,披在帝三如雪的肌肤上。 她歪着头,打了个哈欠:“你什么时候进宫的?” 辛夷冷着脸:“那你又为何进宫?” 要不是知道她进宫,帝三可不会进宫。 帝三坐在床边,打量着豆蔻色的指甲,她懒洋洋道:“长阳,你挺没意思的。你既然不喜欢傅小四,又为什么护着他?” 这已经是今夜第二个怀疑她,辛夷实在高兴不起来,就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