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了。” 是傅清予! 辛夷勾唇轻笑,不复之前的紧张,身子往后一靠就这么懒懒睨着心虚的傅三。 傅三咽了咽口水:“你们说说话,我先走了?” 一面说,她一面想站起来,却被辛夷伸手死死拉住。 厢房内熏着檀香,淡淡的白烟打着旋儿,飞到一定高度这才逐渐散开。 闻着醇厚而不刺激的檀香,辛夷长叹一口气,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盯着傅三。 傅三本就心虚,可看到辛夷瞪自己,她又忍不住辩驳:“这可不能怪我!要不是你来这里,我怎么可能告诉小四!” 辛夷冷笑:“那你在其他地方看见我,不会告诉傅清予?” “嗯……”傅小三往旁边又挪了一点,“当然会告诉了!” 傅三挣脱开,还没跑几步,就陪藏在墙角的豆子抓住,如同拎小鸡一般被按回原位上。 傅三:“……” 她不可置信地扭头望着立在一旁的豆子,又看向辛夷:“这人你从哪里找来的?” 她也算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多次,那也是出生入死练出来的本事,她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房间里。 辛夷撑着脸,笑道:“宫里出来的,你能比?” 傅三愣了一瞬,随后咋舌道:“还得是你,旁人怎么敢想。有空也帮我养养我的人?” 人啊,都怕认识人的走大运。 辛夷身边的侍从能得到宫廷暗卫的培训,那可是走了超级大运。 不过傅三也算习惯了,辛夷这地位,从小到大就跟个皇女似的!谁让她有个当凤君的小舅舅。 她很快止住玩笑话,主动认输:“这次是我做的不对,”她话音一转,“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说吧。” 就如辛夷了解傅三,傅三同样了解辛夷。 这人啊,无利不起早。要不是有事要麻烦她,估计早就让她走了。 辛夷看向豆子:“三小姐都说了,你还不带她去?” “是,主儿。”豆子语气哀怨。 * 傅三跟着豆子从另一道门离开,辛夷则是起身,不仅不忙地走向门口。 哪怕里面传出絮絮的谈话声,傅清予也只是神情淡定地站在门外。 他听到了三姐又被辛夷威胁,他也听到了这一切是辛夷故意的。 可他只是低低垂着眸,无声盯着左手手腕上已经褪色的红绳。 赵管事立在一旁,不安地干笑两声,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大姜朝虽民风淳朴,但也不至于让男子随意进花楼。可面前这位可是傅家的小公子,他倒是想拦,可又怕得罪傅家。 直到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他才掩耳盗铃似的说了一句:“小公子,你且先等等,世子就出来了。” 傅清予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着眉:“你下去吧,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赵管事如释重负,无声地呼出一口气,点头哈腰:“是是是,那小的就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