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 李清明见状忙快步赶了过去,蹲在吉小祥身侧打量着问道:“伤势?” “还……好吧……就是有点疼。” “检查一下。”李清明当即望向殷璃,“重点在骨骼和内脏。” “当我x光么?”殷璃确认重生家族那三人一根毛都不剩后,才终于收了机械弩,“那种检查要让医疗队来做,你有这个心不如关注一下叶浅。” “嗯?”李清明就此转望旁边靠在石坛旁,正给自己绑着简易绷带的叶浅。 此时的他面色明显有些惨白,嘴唇也有点紫,再看他身上,上上下不知道多少处刀伤,浸入的鲜血早已将绿色东洲运动服染成了紫色的血迹。 叶浅自己也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朝着李清明虚弱抬手道:“清明……我……银行密码是……” “嗯?”李清明静静等候。 “是……” “快说。” “你妈的……你是人么!!”叶浅硬给气活了,血气当场充满了小脸蛋,“殷璃好歹还知道帮我包扎一下!你临时带回来的野女人都比你懂事!” 可他话音刚落。 刺啦! 刚包上的纱布被殷璃一把扯了下来。 “啊啊啊啊……别……你不是野女人……是……长期固定的女人……” 刺啦刺啦刺啦!! “啊啊!换队!我要换队!!” 叶浅的惨叫中,李清明已经拉起吉小祥的胳膊捏了起来,“这里疼么?” “啊,没事……”吉小祥志得圆满地笑道,“这次……也不算是太累赘吧……” “岂止,全程都是你在带队。”李清明正色道,“指挥蠢女人对抗僵尸之类的事情就不说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杜怡美的身份的?又是怎么洞察到了她的渴望?” “这个啊……”吉小祥微微仰起头,轻叹着回忆起之前的每一幕,“其实我从没有明确地发现过,她的手热热的,脸也软软的,贪玩爱哭,像所有小朋友一样,根本没觉得有任何不同,她的装扮是那么贴身,根本就是个人,连你和璃姐都无法发现,何况我。” 吉小祥说着转头笑道:“但麻烦的是……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她竟然……一个字都没撒过谎。” 李清明难免微微瞠目。 吉小祥则面色安详地小喘着气说道: “除了你这样的极端诚恳的人外,其他人每天都要撒很多谎的。 “尤其在秘境这样凶险的环境里,几乎每几句话就必然伴随着一个谎言。 “但美美没有,那么久,那么多对话,那么多事情,她一句谎话都没说,连一个让我怀疑的细节都没有。 “所以最后,我冒险问出了一个问题—— “美美,你不是人吧? “只要她回答了这个,无论她是否撒谎,我都能知道答案。 “结果是,她点了点头说,‘妈妈不让我告诉别人,但如果是你主动猜到的,我点个头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依旧没有撒谎。” “精彩。”李清明信服点头,“然后呢?她的渴望呢?” “那件事更简单,早在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就讲给我了。”吉小祥叹道,“她只是个9岁的孩子,从未隐藏过这件事,一直告诉我她喜欢画画,但她妈妈让她学了好多好多东西,甚至都带她来秘境了,却唯独没有学过画画,她没对你提过么?” 李清明简单回忆了一下那晚别墅内饭后的闲聊,终是摇头一叹:“好像准备提,但被我叫停了。” “哈哈。”吉小祥不禁一笑,“你这种人,听到这些事一定会一脸作呕的让她闭嘴吧?看到你那么顺畅地接受当画画老师这件事,我还有点不可思议呢!” “我也是。”李清明说话的同时,从兜里摸出了【金牌副总】的胸牌正在湮灭的残片。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缺乏对【污染物】的敬畏。 即便他的理智撑得住,思想却不可避免地被污染了,那九年人生的失真感依旧盘旋在脑中,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缓解。 如果可能的话,今后再也不要佩戴这种东西了。 沉思间,旁边突然传来了撕心裂肺又辣耳朵的哭声。 “呜哇——呜哇——!!” 循声望去,正是坐地嗷嚎大哭的时雨。 她回过身,看到家人们都无了,突然就这样了。 “吵死了,闭嘴!”李清明当场骂了过去,“爱哭的帕鲁会被做成罐头的。” “呜哇——呜哇——!!”时雨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