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奢侈了。 虽然她也很想吃,那玩意儿是真好吃,甜丝丝的比蜜还好吃。 “不能去镇上卖,但是可以送货。有两户人家预订了五六十罐呢。” 一听说有人买这么多,一家子人又高兴了,欢欢喜喜的开始干活。 有洗杏子的,有去核削皮的,也有清洗罐子的,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至于野桃子和野樱桃,余岁欢只能躲在空间里自己偷偷的收拾干净,毕竟这些东西一直也没拿出来,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立马拿出来。 一百个罐子全都做成了罐头,足足蒸了三次,才把所有的罐头都做好。 做好以后余岁欢就把野桃子和野樱桃的收进了空间,只留下杏子的放在外边。 昨天晚上忙的实在太晚了,第二天李周氏也没舍得叫两个人起床。 等到两个人醒过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都去了外面的空地上碾麦子。 “今天送货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在家里好好歇一歇。…… 李承瑾不想带着余岁欢出去,昨天才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就怕今天出去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行,朱府和寻芳阁你都知道,你自己去送吧。” 能歇息余岁欢才不想跟着跑呢,这么热的天,坐在驴车上颠簸的人七荤八素的,古代的路大多都是土路,根本就不平整,坐车真的很不舒服,体验感超级差。 两人一起把预定的五十多罐罐头装上车,剩下的那些她都放进了空间里,只留了三罐杏子的晚上回来一家人一起吃。 李承瑾赶着驴车出了门,他并没有直接去镇上,而是去了村里李狗子的家。 “狗子在家吗?” 躺在床上正昏昏欲睡的李狗子听到有人叫他,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透过窗子一看,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承瑾哥你怎么来了,自从你娶了媳妇,这么好些天都没来找我耍了。” “这不是来找你了,你们家的麦子收完了吗?” “昨天就弄完了,我们家就那么两三亩地,交了粮税,剩下的连吃都不够吃呢。我昨天去狗蛋的赌场玩了两把,听那里的人说今年又要加重粮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昨天我去镇上送货,现在去镇上都要收钱,一个人一文钱,驴车的话要两文钱。” 两个人并肩往门外走。 “啥,进个镇上还要钱,又要加重粮税,我们家那点子粮食本来就不够吃,这一弄岂不是冬天要饿死个人。” “想不想挣点银子花花?” “想,自然是想的,承瑾哥你有什么好的门路吗?” 李狗子仅有的几百文钱昨天也在赌场上输光了。 “走,跟我去一趟镇上。” “好勒。” 李狗子跟着李承瑾混了好几年了,两个人可算得上是铁哥们儿。 两人驾着驴车一路上晃晃悠悠朝着镇上跑去,路过昨天那个土沟子的时候,李承瑾还特意瞄了一眼。 只见里面早已经没了黑痣男人的踪迹,只留下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看来是被人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