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了一眼显示屏,好像在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接电话。”孔祥明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说道。 “他可能在忙什么事吧,等一会儿再打哵!也不急于这几分钟时间呢!”孔令德的母亲安慰老头子道。 “心里一急起来,就想马上知道真实情况,要不然吃饭都不甜,没味道。” 呵呵……小儿子孔令智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差一点将嘴里的一口汤喷到桌面上。 “别笑我,你们这是‘年轻人不懂老年人的滋味’!”孔祥明自创了一个新词语,逗得孔令智这时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去,笑得几乎要岔气了。 “老爸,你别太逗了!你这说的是什么呀!乱造句,我记得应叫‘少年不知愁滋味’吧,从来没听说过你讲的什么‘年轻人不懂老年人的滋味’!”孔令智还无法停住笑声。 “法海不懂许仙的情!我记得有这么一句。”孔令德也加入了父亲与弟弟孔令智的逗乐对话中。 孔令德的话,更让他父亲孔祥明和弟弟孔令智乐不可支,就连他母亲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乐融融的欢乐在他们家四处飘荡…… 这时候,孔令德的父亲孔祥明的电话响了。“嘘!你们四叔孔祥东的电话。”孔祥明做了一个请保持安静的手势。 “哥,你打我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电话里传来孔祥东那熟悉的声音。 “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了吗?”孔祥明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回应孔祥东的问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当领导了就摆谱摆架子了!哼——” 孔令德的母亲见老头子又犯犟了,于是用手打了他一下,意思是提醒他别光顾着斗嘴,讲正事。 孔令德的父亲孔祥明点了点头,口气马上缓和了下来,“我跟你闹着玩的,得吃饭了没?是有个事想问一下你!” “你就是这样,刚刚吃过了。什么事?说吧,哥!”孔祥东也不在意孔祥明带刺的话,习惯了,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 孔祥明顿了顿,想了一会儿,然后才言简意赅道:“我们的那块工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几天都不见人在做工,而且街坊邻居也是传得沸沸扬扬。” “哪块工地?”孔祥东好像还没转过弯来,反问道。 “拆迁户重建的那块工地啊。”孔祥明以为孔祥东懂,就没有明说,现在发现他还是不大懂,就只能清楚地讲出来了。 “哦!城东的辉煌小区是吧!好像没出什么事啊!你们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说法多了,什么调查啊事故啊古墓群啊,千奇百怪的。” “我这边没得到什么消息啵。等明天我问问看!” 见问了在镇政府工作的孔祥东,也没任何结果,孔祥明便挂了电话。 “这事儿……”孔祥明嘴里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