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异常,但在赵洞庭的卧房里,乐舞却是忽地跳起来,“姐姐来了!” 她和颖儿都还没有睡,在这里陪着赵洞庭。这些时日来,赵洞庭熬夜是常有的事。 赵洞庭许久没有见到乐舞这样兴高采烈了,正想着事,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也不禁露出惊喜之色,“你姐姐来了?在哪呢?” 乐舞笑道:“你听这鸟叫声,这只有我和我姐能学得出来。” 说着她也嘟起粉嘟嘟的嘴唇,学了几声鸟鸣,然后便忙往外边跑去。 赵洞庭也连忙跟上。 自从那天夜里见过乐婵容貌,他至今念念不忘。 颖儿、李元秀自然也连忙跟着。 等他们到外面,乐舞已经翻上了墙头。不过,她却又忽地愣住,随即又跳了下来,垂着头向回走来。 赵洞庭奇怪道:“怎么了?” 他也听出来那鸟鸣声是从墙外边传进来的,不觉好笑,乐婵竟然仍然是选择攀崖。 乐舞垂头丧气道:“我还是不要见姐姐的好,小金的事……” 她这些天来为小金神伤不已,此时得知姐姐来到本来高兴不已,可在墙头上时却突然想起姐姐肯定会问小金,这让得她的内心很是复杂。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姐姐,姐姐也是将小金当成最亲密的伙伴的。 赵洞庭也是愣住,然后叹息道:“这事是朕的错,朕和你姐姐说。” 乐舞道:“可是姐姐她还是会伤心的。” 赵洞庭道:“但她迟早会知道,不是么?” 说着他走到墙边,让李元秀将他举到墙上面去,对着外面林子里喊道:“是乐婵姑娘吗?请过来吧!” 巡逻的侍卫见到自家皇上爬墙头,还在喊什么姑娘,都是嗔目结舌。 乐婵从林子里走出来,到空地上,跪倒在地,“民女乐婵见过皇上。” 她虽然穿着黑衣,但仍是将身形勾勒出来,瓜子脸,柳叶眉,琼鼻挺立,显得极美。 赵洞庭见真的是她,高兴不已,连连道:“快些请起,快些请起,乐婵姑娘请进来吧!” 那两队侍卫跪在地上行大礼,他都没工夫搭理。 乐婵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忽地跃起,脚在墙上连踏两步,人就已到墙头,翩翩如仙女。 赵洞庭这瞬间看得是色授魂与,只感觉魂儿都飞到乐婵身上去了。 乐婵倒是没瞧见他眼神,看到乐舞就在下面,忙跳下去走到妹妹身前。 乐舞低眉顺眼地喊了声,“姐姐。” 乐婵对她的性子却是极为了解,见她这般乖巧,揉揉她的脑袋,带着浅笑问道:“怎的这般乖巧?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事了?” 以前,这妹妹若是隔着几日不见她,总是会直接扑到她怀里的。 乐舞不敢说金龙的事情,仍是低着小脑袋,只是说道:“姐姐你怎的来了?父亲呢?” 乐婵柔声道:“父亲病情好转,在家歇息,我没什么事,就寻思着过来看看你。” 前段日子乐舞给家里写过家书,说她现在在赵洞庭的身边做贴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