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加了什么手段,这凌云山范围内凡是草木花藤,均比其他地方茂盛许多。以至于在其他地方难得一见的参天巨树,在此地倒是显得极为平常。 郑伯透过窗不往外看了看,整个山道已经彻底被绿荫遮蔽了起来。若非此时还是皓日当空,恐怕还真是难见一点光亮透落下来。 他早年跟随袁家老祖行商时也曾到过这凌云山附近,但说来那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再见这山下风景,自是另有一番滋味了。 就在郑伯细细回想当年往事之时,那名唤“袁辰”的少年,却令郑伯惊了一跳地从黑焰身上猛然跳上了马车。 这一举动令赶车的马夫惊出了一身冷汗,“啊”的一声惊呼出口。 不过,整个队伍其他人似乎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转头看了看马车这边,便不再理会地继续赶路了。 而这时候,少年已经钻进了马车,自顾地拿起包裹里的一些吃食狼吞虎咽起来。 那郑伯见少年这副模样,刚想训斥几句,却又有些不忍地笑将起来。 少年似乎感应到了老者目光,微微抬起头,将一块糕点递了过来道:“郑伯你也吃点吧,到那地方至少还有一日的行程呢。” 郑伯 倒也不推辞,接过糕点尝了几口,便又随手放到了一旁。车马劳顿,他还真是没有什么胃口。 “辰少爷,到了那里后老奴便只能在山下等着了,听老爷说那帮修仙者脾气可是古怪的很,不想见太多我这样的凡夫俗子的。若少爷能顺利通过选拔最好,这样也了了老爷一番心愿。不过,说心里话,老奴还是希望少爷能跟我再一同返回的。” 少年闻言,将手中仅剩的一点吃食胡乱地塞入口中,拿起水壶牛饮了一番后,便喘着气道:“怎么到了这时,郑伯反倒是改了主意,之前可是你跟爷爷一道哄我过来的。” 郑伯闻言,顿时语塞,顿了一顿便道:“辰少爷有所不知,据说进了修仙门派,再想随便下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老奴已是古稀残年,又没有像老爷那般得了仙法道缘,只怕命不久矣。说句不敬的话,老奴一生无后,早就将辰少爷当做自己后嗣,离世之时,你若能立于榻前,我便死也瞑目了。” 老者说着眼光一暗,语气不由低沉了下来。 袁辰一听此言,便立时挪到了郑伯这边挨着老者坐了下来道:“郑伯放心,就算真成了修仙悟道之人,我也会想办法回去多看你老的。” 少年此话倒也说的诚恳。他幼年丧失双亲,祖父又常年寻仙悟道,不轻易见人,这老管家可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郑伯闻言,眉头一舒,捋了捋胡须笑将起来:“好、好、好,有辰少爷这话,老奴不枉为人了。” 但老者话音刚落,马车外却陡生变故,一道惨叫声传来。 郑伯一听,当即一掀车帘朝前方望去,却见一道黑色身影上下左右,飘忽不定地接连将数名大汉击下了马。 一时间,惊呼之声和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郑伯不由心沉了下去。正想提醒身旁的袁辰小心,却倏然发现车里哪里还有少年半点影子。 老者见状顿呼不好,立于车帘前大吼道:“来人,速速保护好辰少爷!” 此呼声一落,马车后方立即有疾驰声传来,不一会儿便有几名手持利刃的大汉朝前方飘忽不已的黑影砍杀而去。 那黑影也不知是何“东西”,竟一个照面将疾驰的几名大汉同样击落马下,其中一人更是惨呼一声直接气绝而亡。 郑伯见此,不由又惊又怒,当即令车夫勒紧缰绳停了下来。目光四下一扫便看到了骑在黑焰身上跃跃欲试的袁辰。 老者脸色一变,立即吼道:“辰少爷不可,快走!” 那袁辰也不知是否听到老者呼声,一见身旁的大汉一个个地倒落马下,便从怀中一探,摸出了一把锋利匕首。脚下猛然一蹬马背,便朝着黑影急扑而去。 郑伯看到此幕,心中暗呼不妙,心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