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当初咱们离婚的条件就是宝珠归我。 她是闺女,她的婚事当然由我来说了算。婚事已经定下了。 彩礼我也收了。 宝珠也是同意了的。 你没有权利做这个决定。” 草花说这些话的时候底气并不足,宝珠之所以同意,是她以死相逼的结果。 并不是宝珠真的同意。 要不然这丫头也不可能寻死。 “你还有脸说是宝珠同意的。要不是你以死相逼,她能愿意嫁给一个结了婚,还有孩子。比宝珠大十多岁的男人。 你这个婆娘心都黑透了。宝珠是你亲闺女,为了给你弟弟还账。你不顾她才十六岁。 你就把她给卖了。 要不是今天我哥跟我侄女在这里。 我一定要去把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 秦诚不越说越气,恨得咬牙切齿。 草花听到这话,往她母亲身边挪了挪。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是对我闺女动手,你也活不了。 秦诚,我们这次跟草花过来找你,就是想解决问题。 闺女长大了嫁人是很正常的。我十六岁就出嫁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包工头家里有的是钱。家里住着三间大瓦房。还说等结了婚之后来城里买套房子住。 虽然岁数大了点,有一个孩子。但是人谁聪明能干。 人无完人,除了这点其他的真是没的说。 人家说了,宝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在家只要带孩子,什么事都不让她干。 还让她当家。 你们说说,这样的好婚事,到哪里去找。” 秦诚看着老岳母嘴皮子一张一合的,说出的话让他有打人的冲动。 草花的母亲能说出这番话来,秦昭昭并不觉得意外。 他们不仅寄生在草花身上吸血。草花被吸的差不多了,继续盯上自己外孙女,想继续吸外孙女的血。 说出什么话来,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你放屁。这么优秀的人让你孙女嫁过去给人带孩子。 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去。 我闺女不需要。” “秦诚,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一点素质都没有。” 草花的父亲脸拉了下来,对秦诚说的话很不满。他觉得他们受到了冒犯。 秦诚对他们早就一肚子意见了,只是没有机会发泄。 现在他们都过来了。 以前自己为了家里和睦,跟谢草花好好的过日子。所以,对他们都是低眉顺目。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知道他们再暗地里用了他那么多少钱,生生的把这个家给拆散了。 他们还有脸站在这里跟他说素质。 真当是他是个好欺负的? “你们有素质。老的不正干,小的也不正干。一家子趴在闺女身上吸血。 把她的家弄散了,还想在我闺女身上吸血。 要不是有在大哥跟昭昭在,你看我拿不拿棍把你们轰出去。 还跟我讲素质。 你们不配。” 草花的父亲气的心口疼,手捂着胸口,“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