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或深或浅的擦过。 这样继续赶路还是有些勉强,附近还有一处村庄,他们只能暂时到那里休养生息。 村中幸好有一位郎中,其余人的伤口都好好经过处理。 入了夜,孟随安却站在他们住下的小院中抬头看着月亮。汪岑他们几个人的房间就在对面,此时已经熄了灯。她隐隐觉得对方睡得似乎有些过于早,随后便听到几声异样的细风声。 这风声有些奇怪,孟随安仔细听着,才缓缓辨认出声音来自何处。 她走到汪岑的房门前,贴在门上确认声音就是来自房内。她轻轻叩了叩门,房间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 “我。”孟随安的语气很轻,像是怕吵醒旁人,“我听到声音,你没事吧?” 房间内的声音沉静半晌,像是意识到她还在等着,“没事。” “是吗?”她有些半信半疑,可是房间内再也没有其他声响。正要转身离开,房间里却传出了比之前都要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让孟随安无暇顾及其他,推开门闯了进去。 今夜月亮不肯出现,房间内此时一片混沌。孟随安摸索着找到桌子的位置,点亮了房中的灯。她这才得以看清楚隐藏在这人深红色衣服下的血迹。 那些血痕此时正顺着他洁白的里衣缓缓流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景象。 孟随安端起烛火,走他身边,借着烛火打量他肩膀的 伤。 伤口很深,尾端又斜向上飞去。看样子是一支箭射向了他肩膀,又被弹开因此尾端血肉有些翻飞。 幸好…她长舒了一口气,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伤口的血迹颜色也并无异样,仔细处理好就是了。 她没有说话,对方也任由她从房间外面拿来药箱放在自己身边。又眼看着她从里面拿出很多东西,随后有些嗔怒的看了自己一眼。 看样子是要替自己缝合伤口,人却还在生气,又没办法下定决心直接动手打算疼死他自己。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似是开心。 “还笑得出来?”对方的声音带着责怪却依然很轻,怕惊扰旁人。 “我这样了,难道还不能笑。” “我哪敢啊。”孟随安还是递给他一个被团好的手帕,让他咬住。但她还是偷偷在这人的肩膀上放上了麻醉的药物。“汪大人好能耐,挺着身上的伤也不肯看郎中。” 趁着对方说不了话,她倒是可以好好出口气。只是动手时,依然轻巧。 本来这种小事对她而言并不难,可是一面怕弄疼他,一面又要在昏暗的烛光下重新整理好伤口,等到结束,她的鬓角都冒着细微的汗珠。 孟随安在伤口上仔细处理好了药物,随后给他包扎。 “你真是存心不让我好过。” 她说的轻声,语气中并无埋怨。 汪岑放下了手中的手帕,额头的汗和身上的相比她,只多不少。 “你这话说的,我倒是冤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不想让我自责,也该让邤风帮你。你知不知道你肩膀的伤口若不及时处理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