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老母狗——” 李祁安凑近他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桀桀桀的怪笑: “让她洗干净脖子,给老子好好等着!” “过不了多久,小爷我就会亲自登门……” “好好跟她算一算,这些年欠下的血债!连本带利!!桀桀桀……” 那阴森诡异的笑声,如同附骨之蛆,深深钻入刀疤脸的骨髓里!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朝着山下逃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李祁安看着那连滚带爬消失的背影,脸上的怪笑收敛,逐渐陷入思考。 放他走? 当然不是心软。 他要让恐惧,像瘟疫一样,先一步蔓延回张家! 他要让张氏那个老妖婆,在无尽的恐惧和猜疑中,等着他上门索命! 这,才是对张家最好的报复! …… 一个时辰后,凤凰山巅。 又一批人马匆匆赶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草木的清新,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 张家总护卫首领,一个浑身腱子肉的汉子,此刻脸色煞白,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蹲下身检查着地上横七竖八、死状凄惨的同僚尸体。 “嘶……刀法快、准、狠!几乎都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咽喉、心口……全是致命要害!” 他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手法,绝非普通蟊贼! 那个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自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沧澜宫五护法孙保国的二弟子,孙兴,负手而立,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他随意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头都没皱一下。 “区区几个空有蛮力的废物家丁罢了,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语气淡漠,仿佛死的不是人,而是几只蝼蚁。 “看气息,人还没走远。继续追!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在场的所有张家护卫,声音陡然转寒,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听着!从现在起,每一队搜查人手,必须配备至少两名真正练出气感的武者带队!” “那个李祁安,是我师尊点名要‘请’回去的人!若是让他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没有说下去,但那森冷的杀意让所有护卫都感到脖子一凉。 后果? 想想沧澜宫的手段,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护卫首领冷汗涔涔,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是是是!孙少侠放心!小的们一定竭尽全力!” 这位爷可是沧澜宫的高徒,捏死他跟捏死蚂蚁没区别。 沧澜宫啊,这可是连张家都得罪不起的仙门大派! 其实,孙兴之所以这么上心,除了要教训李祁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外,暗中还肩负着师尊的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李祁安手中那件威力恐怖的暗器,“暴雨梨花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