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们的步兵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装甲!”看到自己的步枪打在铁甲兵身上难得地出现几个弹孔后,一个士兵战战兢兢地托着步枪说。 在他们面前的是二米半高的盔甲人,没有生气的头盔的不透明玻璃下传出喘息声。宽大的肩膀下是一双强有力而且灵活的机械手,左手没有手掌,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沉重的步枪连接在手臂上,甚至不用右手托着就可以无视后座力地对对方进行shè击,虽然因为后座力还是使得他难以集中步兵要害,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地shè击。 当刺眼的火舌在烟枪亮起时,be-crown的士兵只能惊慌失措地在子弹中躲来躲去。相比之下他们的轻甲是多么不堪一击,铁甲兵的子弹轻易地就将装甲击穿,还带着热度的子弹深深地刺进柔软的肌肉。 “医卫兵!医卫兵在哪?” 忍不住去握住手臂的士兵大吼着,在焦急的求援声以及子弹交锋的战场中另外一个铠甲和步枪手不一样的人跑了过来。虽然比不上铁甲兵厚重的装甲,但是他的装甲相比步枪手的装甲来说还是要结实一些,毕竟这是不用枪支只用恢复友军伤口的医卫兵装甲,不需要灵活地做出shè击动作。 将痊愈光束棒举起来对准受伤的步 枪手后,一个士兵宿舍的门被飞快地扔了过来,好像投掷他的人根本不是举着一扇沉重的高分子材料门而是一块石头而已。在他们仅有的希望――唯一在场医卫兵被砸地血流满地后,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铁甲兵会不顾后坐力地单手使用步枪了。 他的另一只手,右手。是用来近身打击的。 “哇呀呀!我和你拼了!” 中枪栽倒在地上的男人一下子站起,抱住铁甲兵金属块一样的头后举起石头大小的拳头向他挥去,显然用去碰铁块明显是以卵击石,但是由步枪手轻甲包裹着多多少少还是能对他造成一点伤害。 在捶了不过两三下后,铁甲兵猛地转身撞到船舱的墙上,将自己背上的步枪手狠狠地撞到墙壁上。步枪手的呻吟随着他的装甲与合金船舱墙的撞击声爆裂似的响起。铁甲兵转身后空出的右手一下子卡住了他的脖子,左手的步枪开始机械的变形,步枪的结构慢慢散开,咬合的部位降低了松紧度,零件退到左手前臂后,变形过的左手露出了一把闪闪发亮的震动粒子刀向他挥去。宛如切豆腐一样轻松地划开装甲,斩过人体柔软的组织,顿时血液如同泉水一样喷溅而出。 步枪手的下半身落下到了地上之后,铁甲兵也松开了被卡住脖子在墙上的上半身继续踩出“嘭嘭嘭――”的沉闷响声走来。浑身沾满蛇一样的鲜血的他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地上的两截人体不断地向外喷涌着血柱,使得几个be-crown士兵差点丧失战斗力倒在地上。 “死!你这个混蛋!”一个士兵迅速地举起步枪对准敌人。 举起的步枪并没有想象中喷shè出火舌的画面,而是不争气地发出了没有子弹了的声音。枪膛上的一个小电子屏幕上,显示着两个零的数字和地面水洼似的的鲜血一样刺眼。步枪手慌忙地从腰间的空间袋里准备掏出弹夹。 也许是察觉到了这个步枪手没有子弹了,铁甲兵没有换回原来的步枪手臂,继续提着没有染上任何一滴血液的震动粒子刀,在惨白的灯光下如同水晶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玩弄似的靠近步枪手后,高举至头顶的震动粒子刀准备以千钧之力砍下。 “完……完蛋了。”绝望的眼神在头盔下谁也看不见,掏出弹夹的手停了下来,握住弹夹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卧倒!” 救星的声音响过之后不过零点几秒,一声激光枪的声音便从遥远的舱道另一头传来,比声音更早到达的细长蓝sè激光在震动粒子刀砍下之前就击爆了铁甲兵的头。因为是激光武器,所以瞄准即击破。 “对付他们得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