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后。 晨光洒进新房内。 “嘶——”江玉乘突然吃痛出声,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是之前为妹妹挡的那一刀所留下的伤口崩裂了。 赵慕卿被这声音惊醒,睡眼朦胧地问:“夫君,怎么了?” 看到江玉乘咬牙忍痛的样子,她立刻清醒过来,“你的伤” 先前有宫里的太医帮他看过了,本来都快好了,没想到如今竟崩裂了 江玉乘咧了咧嘴道:“无碍许是昨天晚上用力过了度” 赵慕卿一听,顿时羞得红透了半边天,娇嗔道:“都这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她赶忙起身。 慌慌张张地就要去唤太医。 踏出房门。 恰好撞上早起晨练的林羽。 “参见公主!” 赵慕卿无暇寒暄:“林羽,世子伤口崩裂了!” 林羽赶忙进屋查看江玉乘的伤势。 稍作打量后。 他开口说道:“世子您这伤怎么还没好?” “宫里那帮太医的医术是不是不行啊,我去请李神医过来瞧瞧。” 不多时。 林羽就把李神医给请了过来。 李神医晃晃悠悠进了屋。 凑近江玉乘的伤口,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直起腰摸着那稀稀拉拉的胡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呀呀,世子啊,您这伤口没好,可怪不得宫里那帮太医。” “您这伤口就好比一块刚糊上泥巴的墙,得慢慢晾干不是?” “您倒好,昨天晚上打仗了吧?那泥巴能不震掉嘛!” 江玉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赵慕卿更是羞得转过身去,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林羽实在憋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见赵慕卿投来嗔怒的目光,赶忙伸手捂住嘴巴,憋得满脸通红。 李神医也不管他们的反应。 自顾自地从破布包里掏出些瓶瓶罐罐,嘴里还嘟囔着:“来来来,我给您重新糊上这泥巴,这次可得悠着点儿啦!” 说着。 就给江玉乘重新处理起伤口来。 一边弄还一边碎碎念:“年轻火气就是旺,可得克制,克制” 一旁的赵慕卿听到这虎狼之词,再也听不下去,红着脸跑开了。 窗外忽然掠过一阵疾风。 门房小厮抱着幽州寄来的家书闯了进来,“世子,您的信!” 不是小厮不懂规矩,而是江玉乘特意叮嘱过,只要是幽州来信,不用顾及乱七八糟的规矩,第一时间拿给他。 江玉乘看着母亲寄来的家书,嘴角的笑意渐渐凝成苦涩。 信里说着一切安好。 可母亲那力透纸背的字迹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李神医蘸了药酒的棉布按在伤口上,“世子忍着点啊。”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江玉乘皱紧了眉头。 “李神医我想请教您,武者的内力若是没了,还能恢复吗?” 李神医抬眼看了看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得看这内力是怎么没的。” 江玉乘把母亲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是在战场上,受伤太过严重,又没能及时得到治疗 ” “如今还时不时会咳血” 李神医沉思片刻。 一脸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