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氅女子正是昌平公主——赵慕卿! 她指尖从江玉乘腰间软肉上松开时,耳尖红得比襟上绣的海棠花还要灼人。 许是方才的动作太过激烈。 赵慕卿发间簪子上的流苏穗子都勾在了江玉乘的玉带銙上。 “公主,您没事吧?”侍女小桃一脸惊慌的冲来,解开了两人衣襟相连的尴尬。 江玉乘揉着老腰后退半步。 小妮子手劲儿还挺大! 疼死我了 二十步外茶楼飞檐上的蒙面人见一击未中,正准备再次搭箭拉弦。 林羽剑眉倒竖:“狗贼,休得伤人!” 接着脚步用力一蹬,凌空跃起,朝着蒙面人飞去。 蒙面人心中一惊,翻下阁楼转身便跑。 林羽紧追其后而去。 此时。 赵慕卿已平复好受惊的心绪,看向江玉乘:“慕卿谢世子方才相救。” 当她看到江玉乘手上的几道血污时,鹅蛋脸上露出关切之色:“世子,你受伤了!” 江玉乘甩甩手:“无碍,可能是刚刚在地上擦伤了。” 赵慕卿是个心细的人。 她注意到江玉乘垂在身侧的手掌上,那几道血痕从虎口蔓延至指尖,混着砖灰的血污染红了袖口。 这哪里是他说的地上擦伤。 分明是方才扑身护她时,用手掌生生拦住了飞溅的碎石。 “世子”赵慕卿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不等江玉乘反应。 赵慕卿已扯下外氅袖口的月白羽纱,为江玉乘包扎起来。 她美眸中露出一缕羞涩与歉疚。 江玉乘望着她低垂的额角,还真有点看呆了。 这姑娘。 竟该死的甜美 赵慕卿发间散落的碎发被风扬起,拂过他手背时带着淡淡的墨香。 原来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身上竟有书院藏书般的清润味道。 就在此时。 一旁的杂技团中突的冲出一人。 手持短匕。 朝他二人刺来。 江玉乘一把将赵慕卿拉到身后,“公主别怕!” 此刻躲怕是也来不及了,他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死就死吧! “世子!”赵慕卿发出惊呼。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蓦的出现在江玉乘身前。 铮—— 金戈交击声响起。 那短匕咔吧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杂技团冲出那人呆愣在原地。 他甚至没看清那人怎么出的手,自己的短匕就崩坏了! 救下江玉乘的不是别人。 正是来京路上搭车那人——洛孤风! 洛孤风身形一闪。 剑鞘猛地拍在杂技团那人身上。 只见那人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后,便倒地不起,应该是被打晕了过去。 江玉乘惊讶道:“洛兄!你怎么在这?” “恰好路过!”洛孤风走来,朝江玉乘调侃道:“江兄,怎么有漂亮姑娘不叫我呀,这就是你没把兄弟我放心上了。” “去一边去,这位可是昌平公主,我娘子,御赐的!”江玉乘朝洛孤风嘚瑟道。 “谁是你娘子!”赵慕卿臊红着脸。 此时洪公公步履如风,却又步步沉稳,朝这边「飞」来,“老奴救驾来迟,望公主恕罪!” 接着又向江玉乘躬身道:“咱家谢世子方才出手相救。” 赵慕卿是偷偷跑出宫的。 萧妃发现后就安排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