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那种变化。 “哦?”徐鑫故作茫然地眨眨眼,侧身让开,“有吗?可能是刚才打坐调息,心神空明,所以显得精神些?三小姐快请进。”他巧妙地转移话题,目光落在徐妙锦手中的药盒上,“有劳三小姐又亲自跑一趟。娘娘凤体如何?那‘玉露安神饮’可还受用?” 提到正事,徐妙锦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走进书房,将药盒放在桌上,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娘娘好多了!心口烦闷大减,夜里也能安睡几个时辰了,气色一日好过一日!陛下龙颜大悦,连带着坤宁宫上下都得了赏赐!这药盒里是娘娘特意吩咐太医院挑选的几味温补药材,说真人调制辛苦,让您也补补身子。” 她顿了顿,看着徐鑫,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喂,徐守拙,你那‘调和之道’…到底是什么路数?那‘玉露饮’里的…那股梳理调和之力,连刘院判那几个老顽固都私下里啧啧称奇,说从未见过如此温和又有效的疏导之法!你到底…怎么弄进去的?” 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徐鑫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属于习武之人的蓬勃生命气息,又“内视”到她识海处那明亮好奇的光晕,心中了然。他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了右手食指。 指尖之上,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凝练纯粹的淡白色气流,如同最细小的游丝,缓缓浮现出来!它并非符箓激发时的朱砂红光,也非引动火毒时的暴戾灼热,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温润平和的——元气! 徐鑫控制着这丝微弱的气流,让它如同活物般在指尖缓缓游动、盘旋。 “一点…养气的功夫罢了。”徐鑫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刚刚突破后的疲惫,却又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自信,“天地有气,人身亦有其气。调和之道,不过是以己身之气为引,沟通内外,梳理阴阳。如同…”他指尖那缕元气轻轻拂过桌上砚台里半干的墨汁,墨汁表面竟荡开了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微风拂水,虽力微,亦可起波。” 徐妙锦的眸子瞬间睁大了!她死死盯着徐鑫指尖那缕凝而不散、灵动盘旋的淡白气流!以她的眼力和感知,自然能分辨出这绝非戏法幻术!这是实实在在的、超脱了凡俗武学内劲的…气!是传说中的“先天真气”?还是…仙家法力?!,! 她猛地抬头,再次看向徐鑫。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徐鑫身上那种“不同”的来源!是境界!一种她从未接触过、却真实不虚的、更高层次的生命境界!难怪他气息如此纯净沉凝! “你…你突破了?!”徐妙锦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徐鑫指尖的元气悄然散去,他淡淡一笑,带着点高深莫测的意味:“修行之路,如履薄冰,偶有所得罢了。不值一提。”他拿起徐妙锦带来的药盒,岔开话题,“替守拙多谢皇后娘娘厚赐。三小姐也辛苦了,喝杯茶再走?” 徐妙锦看着徐鑫那张平静却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脸,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突破?偶有所得?不值一提? 徐守拙! 这家伙…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她压下翻涌的心绪,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哼了一声:“谁要喝你的茶!本小姐还要去给娘娘回话呢!” 她嘴上说着,脚步却没动,目光依旧在徐鑫身上逡巡,充满了探究、震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灼热。 炼气期… 徐妙锦默默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这个顶着“逍遥真人”名头、在侯府后院种菜的家伙,似乎…真的开始变得有点“仙气”了?虽然这仙气…怎么看都还带着一股子烟火味和让人牙根痒痒的故弄玄虚!:()我在大明洪武当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