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棍子,追着他打, “老妈,我错了错了,”随即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调侃我。 司涛和罗朝言,俩人合力将尸体拽上来, 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连影儿都看不着, “你们怎么出来了?”我边大喘气儿,边问他们, “我们听见枪响后,你一直没回应,怕你有危险,所以打开大门,杀出来的。”罗朝言说道, “我敲管子了,估计你们没听到,那你说我费这劲干嘛。”我叹口气,这一遭简直是多此一举,无用功。 我往管道里扔了几块消毒棒,消消毒。 我们合力将机箱安装好,并用焊机给焊死,以防以后再有人爬进去。 我看了一下这个通风口,在这个交易大厅东侧,有一千米左右的距离, 周边配套的院墙,有一些地方已经破损坍塌,如果能修整一下, 大厅玻璃全都破碎不过房顶和墙壁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整体还是很结实, 房顶上整整一排太阳能板,都用钢筋固定着,有一小部分破碎,但是不影响地下室的使用。 “这地方真好”,司涛看着建筑说道。 “嗯,这个可以作为庇护所。”罗朝言也说道。 “要不咱们去军方看看,如果不行,咱们跟他们要了这个地方,以后就住在这里。”我说道。 随即张杨和王宇嘻嘻哈哈的跑过来,我狠狠瞪了张杨一眼, “妈,我错了,真错了,以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张杨看我真生气了,开始求饶。 给狗崽子一天能把我气死。 万一你说我真的拔枪了,打着他了怎么办?虽说我没那个本事,可像斐逸然那样身手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想到斐逸然,心里传来钝痛。 我拍了拍额头,打起精神继续往海边走。 临走前,我从空间拿出一大袋子草籽儿,撒在院子里, 自从酸雨过后,夏国大地上就没在长出过绿草, 大火过后,土壤酸碱度得到改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撒了草籽儿和花籽儿。 刚才的打闹声,引来不少丧尸,有的从院墙破损处往我们冲过来, 我们背好背包,立即起身向出口跑去。 这一次倒是没有在拖后腿的人了,大家整齐划一的朝着海边军事基地跑去。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真是望山跑死马。 之前的海边栈道现在都用钢筋焊成一排围栏,顺着海延绵几公里, 这国家速度真是杠杠的,我心里不由得感叹。 铁网那面站岗的军人,检查了一下我们的眼睛,就放行了, 我们走在栈道上,上次来接斐逸然还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 接待我们的还是赵连长, “好久不见啊,司白。”黝黑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好久不见,赵连长,”看见他也觉得很亲切。 “连长好”,司涛洪亮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标准的军姿,敬礼。 赵连长也回了一个军礼。 他安排女兵带着我和罗朝言,小娜去检查身体, 他领着男同志们做检查。 检查完毕后,领我们进入会议室, “你们是自己有住处还是想住在舰艇上?”赵连长开门见山, “我们找到一处住所,我们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的表达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