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杀羊如火如荼进行中,处理完的羊直接搬进别墅里, 宰杀了差不多有八十多只,他们都剥好皮,就等着分羊肉和头蹄,,就在这时门外来了几辆军车, 下来十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停下,手上的活都停下。”大声嚷嚷着, 为首的是个四十七八的男人,旁边跟着那个女孩,那女孩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爸,就是她们,从后山赶回一群羊。”那女孩指着我们说, “你们这是私吞公家财务,你们这是犯法。”那个男人义正言辞的说着, 我仔细看一下,他们虽说穿着军装,可是没有肩章帽徽,也就是说,他们不是真正的军方, 心下了然, “哦,我们靠自己的能力找到的东西,怎么眨眼功夫就成你们的了?”我冷冷的看着他们。 “这片地方都是我家的,就是你们住的房子都是我们的,”那女孩趾高气昂的指着我, “我还从来不知道夏国还有这种法律,什么时候山林和土地都归个人了?”斐逸然毫不客气的对着领头男子说道, “哼,这你别管,反正我们上面有人,你乖乖的把羊肉交出来。” 原来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一群人, “如果我们不交呢?”罗朝言可不惯他, 就在这时,那女孩在那个男人耳边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罢那男人随即又对着我们喝道: “还有,这里不允许养大型犬,容易滋生各种传染病,把你家狗也一起交出来。” 呦呵,原来还惦记我家毛球呢。 真是臭不要脸,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了, “呵,想的真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狠狠地说道, “兄弟们,给我上,把羊肉都给我搬到车上,” 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子冲进院子里,准备抢剥好皮的羊肉, 斐逸然迅速上前,一把揪住将第一个冲进来的男人,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才是真正的知法犯法,我警告你们,你们在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了。”斐逸然面露狠厉, “呦呵,还是硬茬子,兄弟们一起上,拿到肉多的分的就多,”那个男人继续喊道,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小声嘀咕:“这跟土匪有啥区别,就仗着部队里有人,听说他姐夫是大首长。” “平时咱们去他那里换点物资,克扣来克扣去,拿到手也就那么一点。”人群里七七八八的声音传来, 人们对他们也是怨声载道。 王哥趁着混乱,顺着墙根偷偷溜出去了,谁也没发现。 司涛和大哥,小娜她们也拿着棍棒从屋里出来, 他们也没想到我们有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强硬的态度,也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你,你们想造反吗?”那人结结巴巴的说着, “我们可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来没收赃物的。”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张嘴骂道, 随即唰的一下从后背掏出一把手枪, 人们一看有枪,当即吓得作鸟兽散,呼啦啦的不见了人影。 “都不许动,谁动,我一枪崩了她。”那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赶紧搬,都搬到卡车上。”用枪指了指那几个人, 那些人开始往车上搬东西, “把狗交出来”那女孩还忘不了狗。 小娜不情不愿的将毛球从屋里放出来, 毛球一出来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背毛根根竖起来,呲着牙,低吼着做出攻击的姿势, 真是漂亮的狗,浑身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