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她们一路疾驰,可是旁边的草丛依然看不见头。 这些到底是什么植物? 随着植被挡住很多路标, 只能用指南针和地图一路摸索着前行。 走走停停,在第十三天终于到达海边的南城。 司白和家人在离海岸线挺远的地方,就开始步行。 这里的气温差不多四十多度,现在没有阳光,只有漆黑一片。 一家人走在海边沙滩上,谁也没说过,静静的走着, 听着不断翻滚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咆哮声, 黑暗中,海风吹来咸腥的潮气,吹在脸上的感觉是一种独特而美妙的,湿润的,咸鲜的, 清凉的,有力的,仿佛能感受到大海的呼吸…… 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都被海风吹散,完全沉浸在宁静与平和之中。 下一秒, “什么人,举起手来!”有人命令,有一队人端着枪对着司白一行人, 他们齐刷刷的将手举在头顶,南城是夏国的兵家重地。 那些巡逻的人,将司白一家人关押起来,开始例行询问。 “你们是哪里人,来这里做什么???”一个身穿军装的人问道。 “我们来自临市乌县,我们的家被人给毁坏了,我们来寻亲”,司白说着,将家人的证件递给那个人。 那人拿起证件开始登记,中间还穿插着一些问题。 “寻亲?你们有亲人在这里,他是做什么的?”又问道。 “我们来投奔我弟弟,我弟弟是军人。”司白说道。 “军人?隶属哪个部门?” “我不知道,弟弟已经两个月没有给家里写信了。” “他叫什么名字?” “司涛,28岁,对了还有一个朋友他也在这里服役,他叫斐逸然。” “司涛?斐逸然?”那人戴着面罩看不清表情,但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 “对,就是他俩。” “他们出任务还没有回来,我跟上级汇报一下,你们暂时先在这里等着。”说完转身离开。 “小司,咋样?你弟弟是在这里吗?”爸妈焦急的问道。 “是,说是出任务还没回来呢,让咱们先等着。”司白安抚着老人。 “妈,我饿了。”儿子张杨小声说道, 是啊,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一直着急赶路,中午还是在路上了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 司白往出看看,只有几个来回巡逻的军人, 于是他们将面罩取下,经过这十几天的在外面的接触,黑雾并没有毒,但是有麻痹视神经的作用,让人短暂性的眼盲。 所以司白放心大胆的摘下面罩改戴成防风眼镜,防风眼镜的密闭性很好,黑雾不会伤眼睛。 又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戴好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些速食,有自热饭,自热火锅。 “咱们就将就一下吧”,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碗饺子给爸妈吃,有自热饭做掩护,不会太引人注意。 “这已经是天堂里的美食了。”罗朝言打趣的说道,“极寒那一年,我连木头都啃过。”随即声音暗淡下来。 司白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那个人领着一个军官似的人进来, 那个军官对着司白她们立正敬礼, “大娘大爷好,我是司涛的战友我叫王占军,”那军官自我介绍。 “好,好,”爸妈搓着手腼腆的说道。 “领导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住处了,我现在就领你们过去”。随即进来几个小兵,接过我们身上的背包。 一行十人,跟着他们朝北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