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宽厚滚烫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丰腴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和里面那层更纤薄的蕾丝文胸,以一种极其缓慢、规律到近乎诡异的节奏,开始在早已悄然硬挺的乳尖周围,画着一个个无形的同心圆。不是粗暴的抓握,也非急色的揉捏。那更像是一位挑剔的鉴赏家在把玩稀世美玉,或是一个耐心的匠人在湿润的陶土上勾勒最精细的纹路。一圈,又一圈。力道精准地施加在乳晕周围那片异常敏感的肌肤上,却狡猾地、刻意地避开了最中心那两点早已充血凸起、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顶峰。只是用那持续不断的、若有若无的圆周运动,撩拨着,折磨着,让酥麻和渴望如同缓慢上涨的潮水,一点点淹没理智的堤岸。而更让林薇浑身血液几乎冻结、胃部痉挛翻搅的是——一根滚烫、坚硬如铁、青筋盘虬怒张的紫红色巨物,正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压在她左侧脸颊上。那骇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透过她细腻的皮肤直抵颧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脉搏野性而有力的搏动。最难以忍受的是,那硕大龟头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粘稠、透明、散发着浓烈刺鼻腥膻气味的先走液。随着王浩身体细微的晃动,以及他自己偶尔故意施加的、将肉棒更用力压向她脸颊的压力,这些冰凉粘腻的液体被一遍遍涂抹、擦拭在她光洁无瑕的脸颊皮肤上。有些汇聚成滴,沿着她清晰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入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凹陷处,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随即又被她的体温和室内的恒温烘得微温,散发出更加难以忽视的、属于雄性侵略的气息。汗水,不知何时已经从林薇的额角、鬓边、以及被西装和衬衫严密包裹的后背悄然渗出。并非因为室内的温度(中央空调恒温系统始终维持在令人舒适的最佳状态),而是因为极致的紧张、濒临崩溃的屈辱,以及那无法被意志完全屏蔽的、可耻的生理刺激。被微汗浸湿的真丝衬衫,更加紧密地贴服在她后背和胸口,与脸上、锁骨上那些不断增添的、腥臭的先走液混合,在空调房冷静的空气里,竟然蒸腾出一种古怪而堕落的味道——她自身清冷的体香(此刻似乎也在应激下隐隐透出一丝甜腻)、高级衣料洁净的气息、办公室固有的精英感,与王浩浓烈到呛人的雄性体味、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以及汗水微微发酵般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