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任务!“你…你到底是谁?!” 小头目色厉内荏地喝道,但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是谁?” 赵桓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弧度,如同深渊的凝视,“我是…送你们生路的人。”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般压下! “影枭无能,鬼蝠授首,重宝遗失…尔等身为近卫,罪责难逃!按黑冰台铁律,当受‘千刀万剐’之刑!剥皮实草,悬于‘鹰巢’示众!” 他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狠狠扎在两名斥候的心上,将他们内心最深的恐惧赤裸裸地撕开!,! 两名斥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黑冰台的酷刑,他们比谁都清楚!那绝对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不…不…” 小头目声音带着哭腔。 “想活命吗?” 赵桓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东西,在我手中。但影枭…不配拥有它。”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两人崩溃的心理防线,“为我效力。找到其他像你们一样…走投无路、又不想被影枭剥皮抽筋的兄弟。带他们来见我。我…给你们一条生路。一条…真正通往权力和财富的生路。” 他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条在砧板上挣扎的鱼。手中的獾头,滴落的鲜血在泥泞的地面晕开,如同无声的威慑。 雨声沙沙。时间仿佛凝固。两名斥候的内心在极度的恐惧和对渺茫生机的渴望中激烈交战。眼前这人,神秘、强大、恐怖,却又似乎…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终于,那小头目“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泞中,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和一丝扭曲的希冀:“主…主人!小的丁亥七九,愿…愿效犬马之劳!求主人…给条活路!” 另一名斥候也如梦初醒,慌忙丢下弯刀,匍匐在地:“丁亥八三…愿…愿追随主人!” 赵桓看着脚下两条瑟瑟发抖的“豺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掌控感。他成功了。用恐惧、威压和虚无缥缈的许诺,他收服了第一股力量。虽然弱小,但这是他在秦岭丛林中,从孤狼向狼王蜕变的第一步! “起来。” 赵桓的声音依旧冰冷,“告诉我,影枭主力现在何处?附近…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弃子’?” --- 建康府,长江南岸,燕子矶。 寒风卷着浓重的湿气,掠过江面,掀起层层浊浪。昔日繁华的渡口码头,此刻已化为森严的军营。韩世忠一身重甲,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江畔一尊浴血的战神。他手按佩刀,矗立在临时搭建的望楼之上,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烟波浩渺的江北。 江面上,数十艘张俊部的大型渡船,正鼓足风帆,在艨艟斗舰的护卫下,如同巨大的水怪,朝着南岸缓缓逼近!船头刀枪如林,“张”字大旗在风中狂舞,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压迫感! “报——韩帅!叛军前锋已过江心!距我水寨不足三里!” 了望哨嘶声高喊。 “床弩!投石机!准备!” 韩世忠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压过江风,清晰地传遍整个江防阵地。 “得令!” 传令兵飞奔而去。 岸边,依托山势和废弃石垒构筑的防线后,李纲招募的勤王新军、韩世忠带来的两淮精锐、以及宗泽旧部王彦、张俊(此张俊非彼张俊,乃宗泽部将)率领的残兵,混杂在一起。人人面色凝重,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他们面对的,不是金贼,而是同样打着宋军旗号的“同胞”!同室操戈的悲愤和茫然,如同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每一个士兵心头。 “兄弟们!” 韩世忠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江防阵地上炸响,带着一股撕裂阴云的铁血之气,“看看你们身后!是建康!是江南!是宗帅英灵庇佑之地!更是我大宋最后半壁河山!” “如今!康王受奸人蛊惑,悍然举兵相向!欲夺我城池,毁我根基!此等行径,与金贼何异?!” “我等身为大宋军人,保境安民,守土有责!今日之战,非为私仇,乃为公义!为宗帅遗志!为江南百万生灵!” “凡有敢踏足南岸一步者——” 韩世忠猛地拔出佩刀,刀锋直指江北那汹涌而来的船队,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无赦!放箭——!!!” “杀——!!!” 积郁的悲愤被韩世忠的怒吼点燃!士兵们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怒火取代!他们是军人!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