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酸楚,想起了那个命运多舛的儿子,眼眶微红,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叶谨一心疼地看着母亲,语气中满是愤慨:“都是那个张海燕,让父亲对你们和我们不闻不问。” 张海燕望着自己的妹妹张海璐和外甥女,心中五味杂陈。她与妹妹本就不该介入他人的婚姻,成为那不受欢迎的第三者。而温璐与寸心他们,更是这场不伦之恋下的私生子女。温见欢的话虽然刺耳,但却也是事实。如今这般气势汹汹地找上门去,似乎确实有些不妥。 温以时默默观察着自己的姨母,即便她曾犯下过错,但对待他们这些外甥子女、侄子女,却是真心实意,关怀备至。即便是在她神智错乱的时候,也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他们这些亲人。这份深情厚意,让温以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姨母的怨恨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许多。 宋歆媚凝视着叶之庭,轻声开口:“姐夫,你在这儿稍坐片刻吧?”叶之庭却仿佛没有听见,他自责地低语着:“如果跟老鬼交易的是我,那芊羽会不会就……”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懊悔。 宋歆蕴姗姗来迟,她走到叶之庭身边,轻声安慰道:“姐夫,别自责了,这不怪你。芊羽姐肯定会让你先撤的。我和歆倾、歆媚,还有你和芊羽姐、白良、汀晚姐,我们都是特情大队的成员。我是芊羽姐的联络人。自从白良牺牲后,芊羽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不像以前的她了。” 她还记得,在叶芊羽与叶之庭以及已经牺牲的白良去执行卧底任务前,叶芊羽还在憧憬着任务结束后与白良成婚的美好未来。然而,谁能想到,最终却是牺牲了一个,重伤了一个,只剩下一个孤独归来。 另一边,叶疏桐冷静地看着那个吸毒人员被警察带走。在对方被带走前,她淡淡地说:“你已经是第二次进戒毒所了。”然后,她利落地转身离去,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宋歆蕴看着叶疏桐,轻声唤道:“疏 桐。”叶疏桐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叶半夏则笑着对叶疏桐说:“你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啊!身手还是不差。”叶疏桐轻笑着回应:“都是肌肉记忆了。” 此时,叶芊羽仍然昏迷不醒。叶半夏拿着妈妈最爱吃的食物来到医院,她轻轻地把食物放在司清面前,柔声道:“妈,吃点吧?”司清看着眼前的食物,却摇了摇头,似乎没有食欲。温清止见状,拿出一个蛋糕递给司清:“姨母,吃点吧?等芊羽姐醒了,知道你没吃饭,她会心疼的。”听侄女这么一说,司清终于接过了蛋糕。 张海璐带着女儿温璐气势汹汹地来到医院,决心向叶之庭讨个说法。她们一眼便看见了叶之庭的兄弟姐妹以及他的母亲司清守在病房外,气氛紧张而沉重。张海璐毫不畏惧地领着温璐走到叶之庭面前,厉声质问道:“叶之庭,我家温璐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厌恶她?” 叶疏桐听着张海璐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反驳道:“怎么了?上次要不是温璐,我妈会发疯吗?”张海璐一听,怒火中烧,她瞪着司清,大声嘲讽道:“你妈本来就是个疯子!” 这句话一出口,叶晏礼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无比。他大步走上前,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张海璐一巴掌。他怒喝道:“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交代在这!” 张海璐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她捂着脸颊,冷笑一声,挑衅道:“是吗?”叶晏礼本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人,此时更是怒火冲天。他掏出一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捅向了张海璐。他一刀接一刀地捅着,拔出再捅,张海璐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晏礼,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真的敢对自己下此狠手。 张海燕在一旁看着妹妹遭受如此残忍的对待,愣住了神。温璐目睹母亲被捅,瞬间崩溃大哭,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妈!妈!妈!……叶晏礼,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