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胡说,我们哪里骂你了?”李芊芊不服。 “对啊,你有证据吗?”王蓝心叉腰。 他们说话是不好听,但一个器官一个亲戚都没有带,怎么能说他们骂人呢? 这不是污蔑吗? 白浅轻笑:“那你们说我打你们,你们有证据吗?不也是全靠一张嘴?” 李芊芊:“……” 王蓝心:“……” 这话没毛病是没毛病,就是有点噎人。 白浅这明显是把他们刚才加在她身上的脏水又通通还了回来,还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方式,真是气不活了。 两个人气到吹猪,却无话可说。 白浅继续:“这两个女生也就罢了,二对一,他们不嫌无耻,那是他们脸皮厚,我也不计较什么。” “但是这个刘冲,一个男人,听说还是什么帮派的大哥大,也要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手。” “还好连老天 也看不下去,我惊慌之下,胡乱躲闪,竟然还给避开了。” “没想到这个刘冲,臭不要脸,招呼着两个女的一起上,3对1。啧啧,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又是老天开眼,这刘冲自己踩到一泡尿上,摔了个狗吃屎。三个人是连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大难临头,你抓我我抓你,都摔了一嘴泥。” “我这才侥幸躲过了一劫。嘤嘤,好险,吓死本宝宝了……”白浅的小胖手还擦了擦眼角,干打雷不下雨。 陆夜寒眉骨抽了抽。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还是个小戏精呢? 随即嘴角邪肆的勾起,心情很好的样子。 女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这边陆夜寒是心情好了,那边刘冲三人简直是气炸了肺。 刘母气的鼻子都歪了,指着白浅的鼻子:“一派胡言,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谁会信?” “再说我儿子这样显赫的身份,尊贵的血统,一身的名牌,鞋子都是6位数,怎么会踩到一泡尿?” “是尿还是水你看到了?莫非是你……” “是狗尿!”白浅打断刘母的话,挑眉看向刘冲,“你说呢?” 刘母一张整容脸不断抽搐:“好啊,真是好的很,自己说自己是狗,也不敢承认。” “这么狠的女人,我还是头一次见,怪不得我的宝贝儿子不是你的对手。” 刘母越说越起劲,张开手臂好似在演讲:“儿子,小李,小王,你们在现场,你们说,究竟是哪个畜生干的好事?” 李芊芊和王蓝心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支支吾吾,眼神游移不定。 而刘冲,脸黑的如同锅底,嘴角疯狂抽搐。 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刘母得意的转了一圈,回头看到儿子这印堂发黑的脸,吓了一跳:“儿子,你怎么了?” “是不是这白浅诬陷你?你有口难言?儿子你放心,妈妈正和她掰扯那泡尿呢。 还有其余的一条条一桩桩,妈都和她好好掰扯掰扯,我就不信了,我儿子若是打一个女人,一拳头解决的事,怎么可能招招让她给躲掉,我……” “妈,你能不能闭嘴?”刘冲咆哮。 刘母糗。是不敢说话了。 心中是更加心疼儿子。 宝贝儿子这样敢爱敢恨的人,没什么事情是一顿架不能解决的,现在却被憋屈成这个模样,可见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母看向白浅的目光,是越发怨毒。 双方剑拔弩张。 钱主任站出来圆场。 “这样,双方家长和气和气,那个地方确实没有监控,这边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件事情需要仔细调查,还需要一些时间,你们看……”钱主任委婉道。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