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钱主任,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赶快把白浅给我处理了。” “谁敢。” 陆夜寒出声,不怒自威。 白浅心头一暖。她天天被铁面上司欺压,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吧,她也是会炸毛的,不过现在,她的毛顺了。 王蓝心和李芊芊从陆夜寒进门,一双眼睛和全部身心就放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三观跟着五官走,五官是唯一的硬道理。 李芊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陆夜寒的一举一动上,连脸上的伤都觉得是甜的。 看到陆夜寒霸道维护白浅,又捕捉到白浅脸上稍纵即逝的“娇羞”,李芊芊脑中闪过一抹精光,眼珠子贼亮贼亮的: “白浅,你不是夏一凡的女朋友吗?不知道你脚踏两条船,这位先生知道吗?” 后半句话是对陆夜寒说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像是掺了蜜,甜的齁人。 “你误会了,说了是哥哥。”白光耀有点慌,眼睛瞪着白浅,命令她赶快澄清。 白浅理也没理。 陆夜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是情、哥哥吧?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李芊芊知道夏一凡竟然是白浅的男朋友,那也是刘冲告诉她的。 白浅瞒的可真紧呀,前任校草是男友,现任校草是桌友,凭什么? 就凭她脸大吗? 这也幸亏瞒得紧,要是早知道,不等她和王蓝心动手,全院女生也会把她给撕卜了。 若不是刘冲告诫她不准宣扬,她早就把这件事传得满院皆知了。 “好了。”刘父拍桌,“就这么一个打人还作风有问题的学生,不开了还留着过年吗?” 刘母也阴阳怪气:“这位白浅还真是好本事,长成水桶样还能勾三、搭四,若是让她瘦下来,全院男生岂不是通通遭殃了?” 说着推了推刘冲:“儿子,你可擦亮眼睛,可长点儿心,千万别被这种人给迷惑了。” “妈,你以为我瞎吗?”刘冲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厌恶的不行,当然这厌恶是对白浅的。 “开了开了吧。我是她父亲,我说了算,反正学习也不咋地,还不如早早……” 白光耀看着陆夜寒,噢,这个人看不见,所以拍了拍他的轮椅,后面的话没有说。懂的都懂。 早早嫁人就完事儿了。女儿就打掉,儿子就留着。女人这一辈子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到时候是死是活他也不在乎。 无论是挤眉弄眼还是“嗯嗯哈哈”的提醒,陆夜寒都是无动于衷。 白光耀慌了,这陆夜寒不会对白浅只是玩玩吧?根本没打算娶回家? 那怎么可以? 白浅这猪样,能攀上陆家已经是沾了薇薇的光。 若不是薇薇好心的把相亲对象让出来,怎么也轮不到这头肥猪。 不行,这件事情成也得成,不成 也得成。 男人嘛,占有欲是非常的强,自己在外面偷吃可以,女人必须守身如玉。 这个陆夜寒,肯定对那个夏一凡介意了。 “白浅!”白光耀拍桌,“你说,那个夏一凡是谁?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边说边挤眉弄眼,让白浅承认他们俩没有关系。 白浅一脸懵懂,任白光耀把眼睛眨抽筋了,愣是看不懂, 还委屈巴巴:“我和他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那天冰天雪地,我差点冻死,他也在,他还想……” “白浅!”白光耀连忙打断白浅的话。这个蠢货,是想把她和校草私、奔的事情捅出去吗? 这还得了? 陆夜寒还会要她?蠢东西! “哈哈哈,我就说她左拥右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们还不信,这回自爆卡车了吧?白浅,你说,那天你和夏一凡究竟干什么了?” 王蓝心洋洋自得,可算是让她抓到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