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刚才脑子里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好像似乎可能主子也没冤枉。 不过他对天发誓,他纯粹只是好奇而已。 不过呢,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是如此。主子如此在乎外貌,不会……不会全为了白浅那个小胖子吧? 石炎又抓了抓头发,这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一些?主子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勾勾手就能得到? 想不通想不通。 这可能就是大人物的情、趣吧。 石炎摇摇脑袋,继续刷马桶去了。 陆夜寒白皙的手指滚动着鸡蛋,直到鸡蛋凉透,手机依然没有没良心的半点消息。 叹息一声,陆夜寒把白浅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蒙被睡觉。 被子勾勒出男人腰线分明的曲线,背影落寞,看起来委屈极了。 —— “白浅,起床吃饭了,撅着屁股睡到现在,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 门外传来钱婶暴躁的敲门声。 真不明白夫人怎么想的,明明大事小事都想着磋磨白浅,偏偏就这吃饭上,虽然吃的差些,有时候还不能上桌,但就是要让她一天三顿的喊。 难不成怕这死丫头饿死了,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 这个想法很快被钱婶否定了,就那全身都是肥膘的臭丫头,一年不吃饭都饿不死。 那就无他了,高美芝就是在乎这个丫头,在乎这个丫头比她还要多。她一天三顿饭还不准时呢。 想到她作为高美芝的远房亲戚比不过那个死胖子,钱婶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猛提一口气,继续擂门。 边擂门还边骂:“臭丫头,你是属猪的吗?喊半天门也没把你个懒骨头喊起来,怕不是晚上偷、汉子去了?” “你是猪吗?” 门内没有响应,倒是走廊里传来高美芝的声音。 钱婶连连附和:“可不是嘛,夫人这丫头就是猪托生的。懒得皮痒。” “我是说你!”高美芝等着钱婶。 钱婶一噎。 高美芝不耐烦:“钱婶,你怎么越老越回去了?喊臭丫头吃饭而已,你骂我不管,你打那也是你的本事,你锤门干什么?” “知不知道这一扇门,你一辈子的工资都买不起?” “对不住夫人,”钱婶耷拉着脑袋,“我也是被那个死丫头气狠了,大炮都轰不醒,现在还睡得跟死了一样,说不定晚上去干嘛了,夫人可要好好查一查。” 咔嚓—— 话音还未落到地上,房门打开,白浅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脸上没有半点倦容,反而容光焕发,瓷白滋润,一看就不是刚爬起来。 “臭丫头,原来你早就爬起来了,你耳朵聋了吗?我喊你你没听到吗?” 白浅径直看向高美芝:“你确定你就这么纵着一个下人责骂我?我倒是要问问陆家公子,问问他家是不是也是佣人能骂主人的规矩。” “如果是这样,我可不嫁过去。” 想到白光明的交代,高美芝顿时变了脸色。 白光明让他不要和白浅做对,他自然气不过,所以明里暗里让钱婶儿对付白浅。 没想到白浅这个死丫头还敢告黑状, 真是贱、骨头, 干什么都、贱。 但想到白光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