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背影落寞, 一张俊脸更是像霜打了的茄子。 石炎敲门进来,恭声:“主子,和您猜测的一样。他们合作之后同乘一辆车,随后遭受了攻击,不过白小姐分毫未伤。” “那个墨连城也算是个男人,把白小姐保护的很好。” 周围气温骤冷。 石炎缩着脖子又搓了搓肩膀,猜测主子这是生气了?吃醋了?或者二者皆有? 好吧,主子的心思猜不得。 石炎眼观鼻鼻观心紧闭嘴巴,蹑手蹑脚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怎么不说话?”陆夜寒转身瞪着石炎,看到石炎竟然想溜,更气了,不等石炎接茬,手一指,“你去刷马桶!全部!” “是。”石炎咧了咧嘴,退出去。 很快,偌大的邺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但凡是卫生间,都有石炎拎着马桶塞和马桶刷,扛着洁厕灵和香薰精油的身影。 背影弱小又无助。 陆夜寒瘫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猫科动物。 本想找个说梯己话的人,奈何石炎不中用。 眼神落寞,感觉茫茫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孑然一身。 他可能不该来。 陆夜寒修长手指翻出白浅的通讯录,目光定定看了好久,删除,拉黑。 手机丢在一旁,却没有预想中的解气,陆夜寒开始坐卧不安,来回踱步。 几次想把白浅拉回来,但是忍住了。 这一次,他要给白浅一个小小的教训。不然,她眼里永远看不到自己,只会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 再次来到拍卖场顶楼。 依然是之前那个房间。 “白小姐,想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好。” 墨连城亲手沏了一杯温开水,双手递给白浅,朱唇微动,还是说道:“先前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回公司,不好意思。” 他当时是担心被白浅拒绝,这才先斩后奏。然而心细如发的他,发现白浅似乎对他的印象减了分。 但他不后悔那个选择,他不能赌。 他必须让公司成为他和白浅之间的牵绊,不然,直觉告诉他,他会后悔。 有了上次女秘书的教训,刘战这回三令五申要男秘书。 秘书很快就拿着打好的合同走来了。 刘战快走几步把人拦住,上上下下打量:“男的女的?” 男秘书:“……” 男秘书无奈耸肩。 这还不够明显吗?看不出来吗? 他第1次对自己是否是纯爷们儿有了质疑,难道他自己长得有点娘,他自己却没有察觉? 想到这种可能,男秘书皱成苦瓜脸。 他只想当个纯爷们儿,纯的。 刘战可不管,错误已经犯了一次,可不能再犯第2次。 眸光冰冷如刀射向男秘书:“回答我的问题。” “刘……刘特助,我是男人啊。” 在刘战的逼视下,男秘书乖乖回答。 嗯,声音不假,又看看有喉结,嗯,不假,最后,刘战来了个猴子偷、桃…… 就是这么轴。 小特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嗯嗯,也不假。 男秘书却要哭了。 这个工作太残暴了,里面待着的是豺狼猛虎吗? 男秘书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