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凉,这凤冠你的了,五万。”摊主把凤冠塞到白浅怀里。 路过的群众向白浅投去同情的目光,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五万,怎么不去抢? 这分明是诈骗。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路人只是瞥了一眼脚步没停。 “呵呵,我没有五万。”白浅笑嘻嘻。 “五千吧,不能再少了。”摊主立马改口。显然根本没打算5万成交。 “不好意思,我只有48块了。”白浅裤兜都给翻过来了 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上面还躺着几枚硬币。 摊主嘴角疯狂抽搐。 直接破口大骂:“臭丫头,你耍我是不是?” “臭要饭的还想来买古董,你怎么不去死。” 白浅丝毫不怯,撇了撇嘴,目光也冷了下来:“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问一下价格而已,就一定要买吗?” “就是。什么古董,真是大言不惭,我看这破烂货也就值10块钱,不能再多了。” “假的不能再假,不中看也不中用,放家里都嫌浪费地方,要我白给都不要。” 路人看不过一个老妇女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纷纷发声谴责。 摊主眼神闪烁,避开众人的目光,只盯着白浅,咬着牙小声道:“不买不行,48,拿去!” 说着一把把白浅手里的钱抓了回去,塞进了腰包里。 她恶狠狠的瞪着白浅,目露威胁。 想把钱要回去,门都没有。 白浅弯了弯唇。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凤冠她留下了。 只希望摊主知道它是真品后也能像现在一样得意。 白浅左手珍珠凤冠右手鹦鹉瓷罐,走进了鉴定中心。 邺园。 这是一座欧式风格的园林别墅。 一个男人西装笔挺的立在落地窗前。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梦幻光辉。 他那刀削斧凿,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摘下墨镜,单手叠好放于一旁的小几上。 一双漂亮的眼睛像盲人一样,呈现放空状态。 陆夜寒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上挑的弧线:她开始玩了。 白浅两次凭直觉鉴定宝物,那轻微的波动,他能觉察到。 “陆总,陆家那边又给您安排了一场相亲,是光耀娱乐的千金。” “我去打听了,好的很,他们狸猫换太子,准备让他们家200斤的小胖子,叫白浅的来相亲。” “我义正言辞的给回绝了。” 石炎自信地扶了扶眼镜,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神情。 周围气温骤降。 石炎抱着膀子搓了搓。 “相亲照旧,必须白浅。”陆夜寒声音不冷不热,却透着隐隐约约的杀气。 “啊?”石炎惊成了大小眼,但很快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 石炎揣着满脑袋疑惑,转身要走。 “还有,这个月奖金扣了。”轻飘飘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石炎疑惑的大脑里又被塞满了委屈。 “收到,总裁。”石炎出了门,肩膀瞬间耷拉了下来。 进门时如沐春风,出门时已经变成了可怜兮兮的苦瓜脸。 嘴巴上能挂油壶。 他向来自诩陆夜寒肚子里的蛔虫,如今却看不懂他家总裁了。 那个小胖子究竟是何许人也?